这些王爷也是身不由己。
几个月前,朝廷还在与燕王朱棣厮杀,现在战争虽然平定了,但是这些藩王们,又有谁能够心安理得的吃这顿饭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
即使作为皇帝的朱允炆,他不是也很忌惮这些藩王嘛。
为什么呢
常言道人心隔肚皮,之前有燕王叛乱,谁说在座的这些藩王们,他们以后就不会效仿朱棣。
毕竟至高无上的皇权,是非常的诱人。
老朱啊,老朱,您看您,这就是您给朕留下的摊子,您倒是让朕如何是好。
现场近二十位王爷,除了晋、秦、鲁三王跟他是兄弟辈,其余的哪怕年纪与他差不多,甚至比他还小的,但也是他的叔父。
都是长辈。
场面很尴尬,朱允炆知道原因,于是放下杯盏,无奈的叹息一声,才说道:“诸位皇叔、皇兄、皇弟,朕知道,你们现在对朕有看法,朕是理解的。”
所有藩王不由得一愣,虽然他们知道今晚绝不是一场简单的晚宴,皇帝将他们全部召集起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朕若是你们,也会有看法的。”朱允炆笑着道:“任谁也会如此,这是人之常情,有人想要动我的利益,我能没有看法吗”
“但是”朱允炆顿了顿,又说道:“诸位叔父,兄弟,你们可有站在朕的立场思考问题呢”
“没错”
“朕此前做事确实过激了一些。”
朱允炆先将责任全部揽在自己头上,完全没有皇帝做啥都是对的的心思,他诚恳的道:“朕也是想为了大明江山永固,所以才会如此。”
“六叔”朱允炆突然看向楚王,道:“若六叔您是这大明朝的皇帝,您会怎么做”
朱桢不由得一愣,但是很快又恢复了过来,他道:“皇上,您是大明的天子,您的决策,我等诸王都将拥护。”
朱桢话音刚落,其他王爷也附和道:“我等拥护皇上,皇上做任何决定,都是对的。”
“罢了”朱允炆摆了摆手道:“诸位也不用恭维朕,朕心里明镜似的,这皇帝真的不好当啊”
“诸位叔父、皇兄、皇弟”朱允炆叹息一声道:“若是你们当中,还有人想要坐朕这个位置,朕立马退位让贤。”
“皇上”
朱允炆话音刚落,诸王顿时吓得起身,躬身道:“臣等不敢”
“别紧张”朱允炆笑着说道:“朕是说如果,如果真的有哪位皇叔,皇兄弟,想要坐这个位置,朕真的愿意让贤,真的”
“天下人都觉得,皇帝就是九五之尊”
“拥有至高无上的皇权”朱允炆说着,叹息道:“可又有谁能知道,朕虽然贵为皇帝,却如坐针毡,皇爷爷打下这片大明江山不易,朕要替他老人家守好这份基业。”
“但是”
“却有些叔父们”说着,他故意看向在此众人,笑着说道:“当然,朕也不是说您们”
“朕稍有不慎,他们就要清朕的君侧,靖朕的国难”
听到这里,虽然朱允炆前面故意排除了现场诸王,但是此刻在场众人,还是莫名的有些紧张了。
皇帝说这些话,到底什么意思
难道今晚这场宴会,真的是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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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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