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后彼此再难有交叉线,那不是在浪费时间
可没想到还没行动,王鼎恒来了,还对她采取了某种狂热的行动
简直差点没累瘫
好不容易结束了,现在的她是真的有种,浴火重生般的感觉
“你这个家伙,怎么突然来王家了”
王悦迅速的穿好了长袍。
脸色羞红,娇嫩欲滴。
王鼎恒喝了点参茶,感觉体能正在迅速的恢复之中。
“我来干啥还不是为了挣钱。”
在对方好奇的,不解的目光关注之中,王鼎恒伸了个懒腰:“你的这个沈枫哥哥,太狂了。”
“竟然要霸占整个平阳郡的市场。”
“你琢磨琢磨,这不是扯淡吗”
“连太守府这么强,也没说搞垄断啊。”
“他现在想这么干,岂不是要干掉这平阳郡全部的买卖人。”
王悦没想到,王鼎恒会觉得,自己的利益被影响了。
但是,沈枫对她来说,还是挺重要的。
当觉察到,这件事可能会有些危险的时候。
立即开口给说好话。
“其实这都是生意上的事情,大家谁是干净的呢”
“太守只是因为职位的关系,不敢做的那么夸张罢了。”
“但是暗地里,可是没少赚钱啊。”
“现在沈枫只是想更进一步,将这件事给明确化罢了。”
“其实该分成的人,一样不会少”
“我看只是沟通上出了问题吧。”
“等回头我和他说声,让他把利益分给你就好了”
王鼎恒冷笑起来,“就分我点吗”
王悦对这件事,显然是充满了熟悉,“你可千万被小瞧这所谓的一点点啊。”
“那都是几万,甚至十几万两银子是分红”
本来她还想奉劝。
凭借沈枫的能耐,和他的背景,其实是最有资格,当上平阳郡首富。
垄断这座城池的一些行业的。
其它人要是觉得自己还行,就安安静静的在人家的手下,做点事情,分个红就算了。
如果要是强求对抗,那恐怕会得不偿失的
这是被无数的历史,所验证过的成功经验。
多少人因为看不开,最终被人家给干掉,现在坟头草都老高了。
可她看见了,王鼎恒这似笑非笑的眼神以后,感觉心脏都狂蹦跶了好几次。
整个人都是这样的诧异,完全不敢相信啊
“你不会想要和沈枫去搞竞争吧”
“这”
沈枫的地位,背景,所形成的竞争力,就目前来说,是可以直接正面,朝着太守朱松发动冲锋的
之前朱松虽然手握大权,但却只能选择必然。
其实从这一点上,就能看的出来,朱松面对这样的人物,其实是没有把握。
连平阳郡的堂堂太守,都不愿意去得罪。
其它人,还是算了吧。
不过王鼎恒这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
能耐上,肯定还是可以。
要是真的将目光,落在了这件事上,要想奉劝他放弃,这还真不是个容易的事
王鼎恒淡淡道,“搞什么竞争啊这有啥竞争余地吗”
王悦点了点头,“你了解就好了。”
没想到王鼎恒突然戏谑的笑了起来,“我的意思是,这平阳郡,没有人和我有竞争余地”
吓得这个女人花容失色。
这话可是太犯忌讳了
要是被沈家人,或者那些城中大户听到,真的很容易就要激起民愤
别看大家都是搞垄断,可要是沈枫去做这件事。
大家就没有意见。
要是王鼎恒做这件事,那怕就难如登天。
当然现在看这个雄姿,蜜汁自信。
谁在这个时候,奉劝这个家伙。
将会被刺激。
王悦将都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无奈叹了口气。
“挺晚的了,要不我去弄点吃的当宵夜吧。”
王鼎恒摇摇头,“天色不早了,不吃了。”
王悦点了点头,到处看了看,有种做贼的样子,“那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注意不要被人看见了”
“现在的秦涛,可不比往日了,由于他的关系,现在的王家更是非比寻常”
“很多人都在秘密的关注这件事”
“要是一旦走漏风声被怀疑了,那是非常危险的”
“到时候,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啊。”
王鼎恒轻轻点头,“谁说我要走了今晚就在这过夜了”
本来王悦还想用暗示的方式,将这个家伙给赶走的
可没想到这个家伙,要留下
顿时吓得不行,双腿都有点发抖
但没啥办法啊
王鼎恒这小子只是看起来温和,其实是相当凶残狠辣
你要和他交往的话,最好就是保持克制。
千万别啥话都说,尤其是去做不顺从他的事情,那后果怕会很严重的
王悦虽然在内心深处是拒绝的。
可是没啥办法,只能忍受这一切
外头。
王涛家主,和王莉莉坐在长亭里,吹着冷风。
“不对啊,你姐姐平时做事还是很靠谱的。”
“现在纳兰夫人都走了,没理由不出现啊。”
“难道有事发生吗”
王莉莉赶忙表示,“那我去看看吧”
王涛赶紧挥手拦住,“别去”
“许是这段时间太疲惫了”
“你姐姐是个大忙人,要应酬许多事情。”
“哪像你这样,都这么大了也不找个人家”
“要是也找个秦涛这样的乘龙快婿,那老夫我死也能闭上眼了。”
秦涛成为司务大夫以后,各种客人就是络绎不绝。
显然,王悦作为夫人,那是最受到关注的。
大家都来拜访,可以说现在的她是真的很繁忙。
提起了婚姻大事。
王莉莉顿时俏脸微红。
虽然天真烂漫。
但不是说,就没有要求。
甚至是要求更大
只是平阳郡就这么屁大点地方。
好人早就被人给瓜分干净了,剩下的都是歪瓜裂枣。
想在这样的环境里,找到一个比较好的男人,然后还得比秦涛好
这岂不是搞笑吗
其实想到了这里,王莉莉也很踌躇。
毕竟现在岁数越来越大了,家里也总催婚,但又实在找不到啥好人
有时候甚至都会悲观起来,难道这辈子就这样,注定孤独终老了吗
每念及此,都是悲从心生。
只有偶尔想到王鼎恒的时候,才会稍稍好些,觉得只有这位大人,才是如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