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依靠移花宫,杀不了姬无敌。
需要帮手。
谁呢。
天下会步惊云三兄弟。
天下会乃大秦第一大教,不惧大明朝廷。
况且三兄弟,不仅是后天境后期或巅峰的实力,还对九阴真经念念不忘。
邀月刚找上门,没开始忽悠,三兄弟就答应了。
孔慈,害人不浅。
三兄弟冲动了。
随后一行人,去了日月神教。
稍费了点口舌,任我行答应了。
东方白却有一点犹豫。
最后,还是答应下来,但有一个前提。
那就是不参与围攻,不第一个动手。
前者,是东方不败的傲气。
后者,则就是忌惮了。
决定了联手除奸,接下来就简单了,商量在什么地方动手
另一边。
出了终南山的锦衣卫,顺着官道一路南行。
临近午时。
姬无敌一行人进入湖州。
算是正式进入大明政治区。
沿途,也便的热闹起来。
再也不是荒山野岭,有人烟气了。
稍作休整。
吃了个午饭,队伍继续南行,
经武州,过宿州,再穿过扬州,就抵达大明京师金陵了。
看似不远。
可庞大队伍,行军很慢,至少要走五天。
还是快马加鞭,没有任何耽搁的情况下。
路途漫漫。
姬无敌很无聊。
找人聊天吹牛,也只有王承恩,敢进他的车辇。
和这货,也没什么可聊的。
没办法。
姬无敌只能和侍女下棋解闷。
棋。
是围棋。
三个人都是臭棋篓子。
姬无敌更臭。
就春桃、银杏,跟着懿安皇后身边,偷学的那点棋艺,对付姬无敌绰绰有余。
一直输。
就没意思了。
关键。
春桃和银杏还放水了,就这姬无敌都没赢一局。
“不下了,没意思”
输麻了。
姬无敌把棋子一推,斜着身子,往坐榻上一躺:“回京之后,你们二人就回宫,今后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封嘴了。
二人久居深宫,理解起来,并不难。
“多谢大人赏赐。”
收拾棋盘的春桃和银杏,急忙下跪拜谢:“能侍奉大人,是奴婢的荣幸,不敢奢求大人厚爱”
“起来吧,这是你们该得的。”
摆了下手,姬无敌调整了一下姿势:“你们可以随意些,本官有些乏卷,眯一觉。”
“谢大人。”
银杏很懂事,拿起毛毯,给姬无敌盖上。
也不敢太放肆。
哪怕姬无敌睡着了。
春桃和银杏也只敢,坐到窗户下,掀开一角偷偷的往外看。
就这,二人就很满足了。
也很兴奋。
毕竟第一次出宫,还走这么远,看到什么都很稀奇。
关键。
还是姬无敌没刁难她们。
来时。
可是从京城,一路捏肩、捶腿,摸肚子,直至终南山山脚下。
辛苦不必说。
稍有不顺心,还要体罚她们。
现在不一样了。
人不仅人变的随和了,还会给她们糕点水果吃。
就是一不小心赢了棋。
姬无敌也没生气,反而笑呵呵的,赏下银子,还夸她们棋艺好。
搞不懂
突然。
“刺客”
“有刺客”
“保护大人”
突然一阵大喊骚动,惊醒了姬无敌,也把偷偷观赏风景银杏和春桃吓了一跳。
“终于来了”
遇刺了,姬无敌却咧嘴笑了。
没办法。
实在太无聊。
“大人别出去啊”
见姬无敌爬起来就往外走,春桃和银杏,连忙爬起来追上去。
尤其银杏。
还从刀架上,抱起姬无敌的绣春刀。
“杀狗官”
“冲冲杀了姬无敌这狗官”
“”
出了车辇,姬无敌就瞧见十几位山贼打扮的男女,挥舞着武器,冲杀着锦衣卫阵型,向车辇杀过来。
“真山贼”
姬无敌只扫一眼,就看出这些人的武功,多是一些野路子。
最厉害的,也不过一流。
还是初期,或中期的样子。
“抓活的。”
姬无敌可不信,一帮山贼敢冲杀锦衣卫,大喝一声,拿起银杏抱着的绣春刀。
“大人别去。”
没等姬无敌跳下车,便被银杏和春桃,一左一右的拉住了:“贼人凶狠,别伤了大人,卢总旗他们能应对。”
“你们”
这两个小透明,怎么就突然关心起自己了,姬无敌有些诧异。
殊不知。
像春桃银杏这样的奴婢,主人稍微关心点,就能感动的,豁出性命去。
“别去了大人,春桃银杏求您了”
春桃二人都快急哭了,不仅仅是担心,若姬无敌受了伤,娘娘那里没办法交代。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