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还是哭个不停,抽泣着说:“先生,我喜欢你很久了,你既然和妻子不住在一起,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酷我什么都不要,哪怕只有一夜的爱也可以,不会辜负你对她的责任的,为什么要拒绝我”
“原因我告诉过你了,我不是对妻子负责,而是除了她,我对任何女人都提不起兴趣。就算她允许我碰别的女人,我也不想。”
虽然是对少女说话,但以太之主的眼睛却看着深蓝。
两千多万年前没见,深蓝还是以前的样子:不盈一握的腰。海藻般湿润的长发。柔软的唇。白皙纤细的手指。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点体温都让他很思念。
但他也感受得到,她的眼神完全不同了。她海色的瞳仁中含着泪,却倔强地不让它流下来。
深蓝往后游了一些,几乎站不稳。
她被两件事吓到了。第一件刚才那一瞬间产生的念头。第二件是这一瞬间产生的念头。
所有不满的情绪,都是源自于的不满足。
她想再次回到以太之主的身边,成为那个被操纵的女人。
最后一次实体化的见面,无尽海洋之主落荒而逃。
游走的时候,她又没出息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依然看着自己,全程微笑着,冷静而客气,没有一丁点儿心动的手足无措,像是猜到了她最终会做出的选择。
他们相识那么久,他太懂她了。
最终,深蓝分裂成八部分,封印住了智慧与自私的部分,令圣海七宗神进入孕育成型期。
深蓝最爱的始终是大海。海是她的灵魂,她的希望。对以太之主来说,他是永远失去她了。但对深蓝来说,不过是与她最爱的海洋彻底融为了一体。
以太之主很坦然地接受了这一切,并且在深海中建立了一座回忆神殿,创造了一片只属于他与深蓝的琥珀梦境,从此不再出去。
就这样,一亿年漫长而又短暂的时光过去。
一周内,深蓝孕育的七个宗神陆续诞生,在海洋中扩散出强大的奥术神力,并且守护着各自的海域。他们的诞生意味着海洋会有怎样重大的变革,不言而喻。就连封锁在回忆神殿中,以太之主也能感受到他们的存在。
与无尽海洋之主是多么相似,又是多么分裂与不同。
第八日,全海变红,似乎预示着宗神们诞生结束。
以太之主离开了回忆神殿,到七海分别拜访了这七位宗神。但等他真的见到他们以后,他才终于接受了一个现实:魂片终究是魂片,他们并不是深蓝。全部合在一起也不是她。
可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她还在。与这七位宗神无关,他思念的那个女人,还没有完全消失。
他漫无目的地在大海里逡巡,终于有一日,经过菩提海时,那个强烈的熟悉感侵袭了他所有的感官。然后,就在一抹晨曦之中,一个留着白色短发的女人悬浮在海域上方,逼近海面的地方。她怀里抱着一个正在啼哭的婴儿,她正目光慈爱地拍着婴儿的背。
以太之主认出来了,这是菩提海的宗神,米瑟热热。
“以太之主”米瑟热热惊讶了一秒,迅速弯腰向他颔首示意,“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您,我们都以为您已经离开地球了。”
“那是你的孩子”以太之主单刀直入地说道。
“不是的。这是深蓝的最后一个魂片。”
“她有八个魂片”
“嗯,只是这个魂片是她不想要的部分,所以,这孩子始终无法见光。”
“她不想要的部分我看看。”
以太之主游过去,低头看了一眼襁褓里的婴儿。
这是一个留着玫瑰色卷发的小女孩,才刚生下来没多久,头发就跟炸开的蘑菇云似的。她本来在大哭,一看见以太之主,立刻就不哭了。
她消声后,附近的开放水域中瞬间变得空旷,只剩下了水声、遥远的鲸鱼歌声。她安安静静地看着以太之主,深蓝色的大眼睛也睁得圆圆的,时不时还眨两下。
以太之主伸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她跟小猫似的左右转了转头,然后伸出肉肉的小爪爪,一下抓住他的食指,咯咯咯地笑起来。
“为什么你们都是白发的成年模样,这孩子却是红发的婴儿”
“这也让我们都很费解,大概因为她是最特殊的魂片吧。”米瑟热热看着孩子,无奈地叹气道,“深蓝在留下的石碑上写着,如果不封印她,海洋就会陷入混乱。我们本来都按照指示,在十年内将她封印起来,但每次封印后,她总是会很快醒过来。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她真的有那么大的破坏力吗,这明明是个很可爱的孩子”
“她叫什么”
“苏伊。”
她的43亿年君子以泽著,tobentued,,网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