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有些动摇了,狐疑地说:“你可是光海大神使,怎么可能愿意当他随意玩玩的对象,你图什么”
“我爱他。”
“爱你爱我爸爸”苏璃先是错愕了两秒,但很快又冷眼说道,“你都结过好几次婚了,还谈爱”
“他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和他是一起长大的在星辰海斐理镇,我是他爸爸妈妈的养女”
“养女怎么可能他们家养女只有一个,叫梵梨。”
“我就是梵梨。苏伊是我的姓,梵梨才是我的名字。”
“什么”苏璃惊呆了,晃了晃脑袋,“你骗我,我不信。你怎么可能是梵梨梵梨是我母亲,我刚出生她就过世了”
梵梨也呆了两秒,但很快推测,苏释耶可能是编了个故事骗苏璃,让她对自己母亲有一些憧憬。但她的头已经开始犯晕,双手和鱼尾感到乏力,尾部的光芒也一闪一闪,逐渐变暗。
“你先放我出来,让我出来说”梵梨抓着栏杆,强撑着身体,“我我现在头好疼”
“七十年前,你见过我父亲”
“没有我们出来说行吗”
“原来他在骗我。”苏璃失望透顶,眼中一片空洞,“他心里想着你,结果跟我妈妈生下我,还把我妈妈的名字抹灭了,是这么一回事吧”
“赤月公主,真的,快让我出来。精神力耗光以后,我会立刻死掉的你是想杀了我吗”
看见梵梨无力地滑下去,蜷缩在地上,苏璃迷惑道:“杀了你怎么可能,你不是可以撑一天吗”
“一天不可能,我今天工作了一整天,精神力早就空了,现在这个状态能撑半个小时都不错了。”
“什、什么你又骗我,他们不是这么告诉我的。你是海神族啊,怎么可能这么弱”
“是7800多米以下的海神族,跟废了没区别。”
苏璃游过来想开门,但这才想起刚才冲动把钥匙毁了,便使用邪能袭击金属,结果自然和梵梨刚才尝试的一样。
“如果精神力耗空后你没出来,会怎样”苏璃看看上方,脸都白了,“这个水压,你一点都受不了”
“我的器官会爆裂,血喷你一脸。”
“我的天啊”苏璃完全乱了阵脚,“你等我,我现在就去找人来救你,你等我啊”
“等等,你会气囊术吗”
“不、不会”
“没事没事,没关系的。你听好,现在你去找保安,或打研究所的紧急电话,他们应该有备用钥匙”梵梨虚弱地抓住栏杆,对外伸了伸手,“还有,把我的通讯仪给我”
苏璃出去把通讯仪扔给梵梨,急急忙忙冲出去了。但是,通讯仪落在了离梵梨手指大约五十厘米的位置,梵梨够不着,叫了两声“公主”,也没把苏璃唤回来。
精神力消耗的速度不是匀速的,而是变速加速的。梵梨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只感到撑在全身皮肤外的那一层无形壁垒越来越薄,越来越软,深海水压的存在感也越来越强,就像一个巨人在她肩上抬着一片百层高的摩天大楼,现在正在一点点抽掉抬它的力道。
她本想使用奥术,把通讯仪“抓”回来,但不断往体外输送抗强压的能量,已经释放不出来更多能量了。
公主,你到哪里去了
快回来啊
不行,她等不到苏璃回来。最多再三十秒,她身体里整个奥术系统都会坍塌,水压会把她压爆。
就在这时,通讯仪忽然亮了。远远看见跳动的名字,她毫不犹豫地耗掉所剩无几的精神力,推动海水,击中了接听键。
“我被关在研究所海水实验笼里,快死了,救命。”说完这句话,她知道自己连十五秒都没了。
电话那头只有呼吸声。
因为精神力消耗过度,她的视野已经开始一明一暗,像大脑就要停电一样。
完了
死了。
可就在最后一刻,她已经预见自己即将炸开的那一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实验室门口。那个巨人又猛地把大楼举起来了。四周的海水瞬间被抽空,一个气囊迅速撑起来,把她罩在里面。
一道红色的邪能之光晃了一下,只听见清脆的金属折断声,跟机器切割的一样,笼子被劈成两半,往后倒去。
接着,她被苏释耶紧紧搂在了怀里。他胸膛凶猛起伏,心跳声剧烈到快要爆炸,抱着她的手都在颤抖:“梨梨,说话。”
“我没事。”梵梨蜷缩着身体,抬头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但侵蚀到肉体里的恐惧让她身体抖得更厉害,“谢谢你我居然活下来了,差点以为自己真的会被压成比目鱼呢”
苏释耶没说话,只是加重了拥抱她的力道,无声地大口喘气,精神世界里一片混乱,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但他还是凭着本能把她横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坐在旁边说:“你现在身体很虚弱,睡一会儿吧。”
“你会走吗”她抓住他的手,像个抓着大人要糖的可怜小女孩。
“不走。”
简简单单的回答,让她阿q精神的面具被击碎。她另一只手也抓住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脸,小声说:“刚才我其实好害怕”
“没事,有我在。”苏释耶淡淡说道,“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这一瞬间,眼前的男人好像又变回了那个一眼万年的少年。
那个话不多的,但让她有满满安全感的星海。
梵梨觉得很幸福。即便未来是未知数,但现在,只要有他这一句话,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刚才她很害怕死亡。但现在如果死掉,因为握着他的手,也没有任何遗憾。
可是,对苏释耶而言,一切都不像他表现得如此平静。他心里很清楚,刚才赶过来那十多秒里,他的脑海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梵梨死了,该怎么办
只有唯一的答案。
她不会喜欢这个答案的。
她的43亿年君子以泽著,tobentued,,网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