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光海几名政府人员来访巴曼薄亚。梵梨接到艾泽的通知后,便到无尽宫去接待他们。但会议结束后,她又在宫殿里看到了苏释耶和戈茜。
“陛下,您什么时候才肯到我家里来住一个晚上嘛”戈茜吊在他的脖子上,有些怨怼地娇嗔,“或者说,我和妮妮姐姐搬到无尽宫来也可以。您这样太有绅士风度了,会把我们姐妹俩弄得很难耐呀”
自从和公民院总督导聊过以后,戈茜已经放弃了不和姐妹分享男人的原则,跟她的小姐妹们使出浑身解数,想要稳固无形的后宫地位。可惜,结果不尽人意。
“有这样两个大美女愿意和我同居,我当然求之不得。”苏释耶笑着刮了刮她的下颚,“但是,再过一段时间吧,我最近在忙处理外交的事。”
“您忙工作,我们又不会打扰您我们保证每天伺候好您,让您尽情放松”
“这件事我们晚些再说。”苏释耶对她眨了眨眼睛,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你想买什么新衣服、新首饰,都告诉佩莎。我现在还有一些事”
他话说到一半,抬眼看到了不远处的梵梨,笑意褪去了一些,又低头对戈茜柔声说:“今天我带你去买吧。走吧。”
戈茜喜出望外地挽着他的胳膊,得意洋洋地和他并肩从梵梨身边游过。苏释耶原以为梵梨会主动向他们问好,但梵梨却像一只惊弓之鸟,或是刚从噩梦中惊醒的孩子,飞速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就深深埋下头,脸色苍白地匆匆游走了。苏释耶张了张口,但没叫她,只是笑了笑,转而温言细语地问戈茜想要什么。
他已经过了年少轻狂、喜欢挑战的年纪。男人一旦成熟,就会学着把体贴留给不会伤害自己的女人。
但是,陪戈茜买好东西以后,苏释耶没什么心情工作。他下意识去了一趟回忆神殿,没想到在琥珀梦境门口看见了里面的梵梨。
梵梨很奇怪。她并没像第一次到梦境里那样感伤,只是坐在墙角,正在聚精会神地翻阅一本学术书籍。要不是因为人还没进去,苏释耶都要以为那是回忆里的她了。
苏释耶走进去。小梵梨惊喜地尖叫着“哥哥”,迎面朝他扑过来。他没看幻象一眼,直接走到梵梨面前:“你怎么在这里看书”
梵梨看看自己的身侧,又看了看眼前的男人,立刻反应过来了这是本尊,把书合上,站了起来:“只是随便过来逛逛,找一点魔药的灵感。”
“在回忆里找灵感”苏释耶笑了一声,“真是有够创新的。”
相比身边恋人的昔影,苏释耶连笑容都是冷漠的。想到他和戈茜的亲昵姿态,梵梨想起了自己绝不再打扰他的决心,态度也很冷漠:“多陪女朋友吧,别管我了。”
“女朋友我当然会陪。”苏释耶更加不客气了,“和你说几句话,影响不到我的私人感情。”
“挺好,恭喜。祝你们幸福。”
“谢谢。希望你也早日遇到让你幸福的人。”说到这里,苏释耶想起了羽烬,又笑了起来,“不,说不定那个人已经在你身边了。姐弟恋很好,时髦。”
与此同时,身侧的星海正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满都是爱意:“梨梨,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很开心了。”
她回头看看星海。明明在琥珀梦境里,星海才是实体的,苏释耶反倒是半透明的,让她一时间有些糊涂,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星海。
摸空了。
两条笔直的眼泪夺眶而出,甚至没给她一点时间准备。
她第一反应是他不喜欢看哭,立刻狼狈地别过头,擦眼泪。但苏释耶没有给她调节情绪的时间,把她推到墙上,有些怒了:“你又在哭什么”
梵梨连呜咽声都不敢发出,只用手捂着眼睛,摇摇头。
来暗海短短一个月时间里,她已经把过去几百年的眼泪都流光了。
“从把我赶到这里来以后,你是理想也完成了,事业也飞升了,还嫁了三个宠你爱你的丈夫。你有什么好哭的”
梵梨还是摇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和莫尔黑乔,不是离了婚还能做永远的亲人么你看他多护着你,生怕我伤了你一样,大老远冒着生命危险,跑到一万米以下来替你求情,痴情得我一个旁观者都感动了。所以,现在我提一下羽烬你就要哭了,因为耽搁你和黑乔夫妻情深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你就是用这些招式骗他们的,对不对男人看到你流泪,都会可怜你,为你心碎,最后被你啃得骨头都不剩。”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现在你又用这招来对付我,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资源,武器,还是技术,直接说。”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为你做点什么,但我表现得很糟”
话没说完,阴影落下,后面的话被苏释耶的嘴唇堵住了。他本来只是不想听她说一些道貌岸然的话,但很快,就失控了。他顺势张开嘴,把舌送入她的口中。
舌尖触碰的刹那,事情反倒更糟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理智神经全都断开了。手腕被他强势扣在墙壁上,与他交换呼吸、唇舌纠缠的每一秒,世界都在迅速崩塌。
吻到一半,苏释耶停了下来,晃晃脑袋,告诉自己不要再昏头了。
“你想为我做什么,可以,给你机会。当我的情妇。”
梵梨却一瞬间清醒了很多。
所以,苏释耶其实并不想要她远离他。他对她还是有所求的。
“好。”她抿着唇,笑着点点头。
“你不拒绝我,我就会继续了。”
她没说话,也没反抗。
于是就这样,他把抱起来,压在墙上,用她的腿缠住他的腰,开始亲吻她的耳垂,轻声说:“只上床不谈感情的关系,接受么。”
“好。”
“多偶制的床伴关系,接受么。”
“好。”
“等我玩够了,随时可以离开你。”
“好。”她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抬头看着他,眼眸是两片悲伤的蓝色汪洋,“我什么都愿意做。”
自下而上的冲击,把她刺激得叫出声来。他也低喘一声,性感至极。
终于,时间的长河也凝结成了永恒。
即便是在一万米以下的深海,也有万里赤红花朵瞬间绽开。
四百四十二年的时光,似乎都没有活过。直到这一刻,生命之门才重新开启。
刚才精神的思念都烟消云散了,迅速被生理上的过分刺激取代。再次大颗大颗流出的泪水,都与情绪无关。梵梨抱着苏释耶的脖子,闭着眼承受着一波又一波高频率的、极致的心绞痛,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谢谢。”
“不要谢我,我只是想睡你而已。这和爱没有任何关系。”苏释耶的声音平静无波。
与此同时,另一个更加清晰的、彩色的苏释耶,就在她面前,温柔地看着她,微微笑着:
“梨梨,我爱你。”
昔日的恋人,踏过四百四十二年时光的长河,又走到了她的面前。那时的苏释耶总是如此风度翩翩,温柔有礼,将几乎焚烧一切的爱意藏在了平静的外表下。如今,那个他已经不在了。但是,她很感激命运,让她还有机会补偿他。
梵梨紧紧抱着他,用自己都快听不见的声音说道:“谢谢你。”
谢谢四百四十二年前的你,曾经那么疯狂地爱过我。
她的43亿年君子以泽著,tobentued,,网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