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艾伦。艾伦不会这样看她的,艾伦的目光总是从她身上跳过去,不是仇恨地看着姐姐,就是地看着晴。
夏弥拍拍脸,让自己保持清醒。这孩子是琼啊。自己在想什么呢
她游过去,把试管接过来,打开柜子,放在里面的盒子里:“这个是放在这里的。”
“好。”琼的声音在她后上方响起,在海水中轻柔而低沉,就像贴着她的耳朵说的一样,“都听夏弥姑姑的。”
夏弥闭着眼,轻晃脑袋,把柜子关上:“谢谢你今天过来帮我。姑姑还有点别的事,你先回去吧。”
梵梨提前离开,是因为接到了一个电话。
通讯仪是政府给她的,里面存了很多工作用的名字和号码,但来电的确实一个邪能光跳动的陌生的号码。
“你好。”
“喂。”
这个“喂”用的是深渊族的语言,比光海的方式刚硬、清脆很多。但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这个声音的主人。
“苏释耶陛下”
“来无尽宫,签协议。”
“哦哦好,我现在就来。”
“效率。很好。”
真是疯掉了,明明前一天才见过,才对过话,现在只听他的声音,都紧张得浑身发抖。做事效率是假,想见他是真。但她还不想挂电话,赶紧咳了两声:“对了,刚才我看到一条新闻”接着,她把那条魔药局改革的内容告诉了苏释耶。
“怎么了”
“这算是心有灵犀吗我也才提出这样的改革。”
“不算。”苏释耶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本来就是照抄你的点子。”
“哈谁这么无耻”
“我。”
“”真真是无语子了。能这么大方承认,是不是也算无耻的表现
“快来,我让人到殿外接你。”苏释耶顿了顿,“我等会儿还有事,速度。”
“好。”
挂了电话以后,梵梨加快速度,游向了无尽宫。一路上她看到了很多路人,但每次看到一些捕猎族、炎魔族女性,总是觉得分外辣眼睛:她们可以随意不穿上衣,那两团就总是在她面前晃来晃去,也勾得男人们眼睛上来又下去。尤其是炎魔族,身材总是姣好,永远陆生状,身体就像燃烧的火焰,游动时留下邪能之光的痕迹。因此,连胸部也会在水中留下同样的影子。
深渊族真是太奔放了。
但比起她在无尽宫门前看到的人,这些女人的胸都远远称不上“震惊”。
远远地,她就看见了高高大大的青年朝她游过来,还朝她挥了挥手:“苏伊,看这里”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梵梨揉了揉眼睛跟她说话的人,是是裘沙
她又揉了揉眼睛,把眼睛都揉得发疼了,见他飞快抵达自己面前,才确认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
但不对。
眼前这个青年身上有火焰般的邪能流出,一头红发也在海水里上下浮动,看上去就好像和陆地上的裘沙一样,但他不是炎族。这个人是炎魔族。
“你是什么人”梵梨上下打量着他。
“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我是你前夫啊。”青年挠了挠头,爽朗大笑着,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虽然不是事实夫妻,但好歹也是夫妻一场,你也太薄情了吧”
“裘沙真的假的”梵梨双手在胸前握住,用力掐了自己几下,“是真的吗我做梦了”
“你这坏姑娘,当初不经我许可,把焰之眼偷走,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要不是苏释耶陛下救了我们,我们就真的灭族啦。”
炎族、炎魔族原本都是元素之身炎之主创造的同源种族。只是炎族是诞生在火山里的自然生灵,而炎魔族诞生在赤红的邪能中。炎族的尸骨沉入海底后,只要接触巨量邪能,加上上古之神的修复之力,就能像以太之躯一样起死回生,变成能在深海里生活的炎魔族。
苏释耶沉入海底后,命人把热砂岛的所有尸骨都搬到了深海邪能之源中,并用以太之主的力量,把他们全部转换成了现在的样子。
之后,裘沙和热砂岛的族人们组建了一支部队,效忠于深渊帝国,成为了苏释耶开拓疆土的得力助手。现在裘沙是帝国第一军团的元帅。
听裘沙解释完,梵梨就二话不说,化为陆生状,一下跪倒在他的面前,磕头道:“对不起,裘沙,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们”
“唉,别啊。我没有要你道歉的意思。”
裘沙连忙去扶她,但她坚决不起来,而是接着用力磕头:“我欠你们这句对不起已经几百年了,现在总算有机会说出来了当时你们用那么多的热情来接待我,我却为了自己的利益,害你们灭族,这不是你们现在复活了就能改变的事实。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你们”
裘沙还是强行把她搀扶起来,然后抱住她,拍拍她的背:“不用弥补。前因后果我都知道了,你是为了救陛下才那么做的,不是吗如果是为了别人,我一定会很生气的,但那个男人是苏释耶,我就一点都不气了。真的。”
梵梨却无法被说服。她紧紧抱住裘沙,在他怀里哭得像个三岁小孩。
“看来前妻还不一定是前妻啊”裘沙突然有了一丝铁汉柔情,“要不,你以身相许我还是单身哦,如果你和莫尔黑乔离婚了,我不介意再娶你一次。”
梵梨正在思考要不要说出自己已经离婚的事,却听见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裘沙”
两个人回头一看,苏释耶正在台阶上,抱着双臂,冷漠地看着他们。
“哦,咳。”裘沙扭了扭脖子,搂着梵梨的腰,把她往台阶的方向揽,“我们先进去吧。”
苏释耶的目光扫到了裘沙的手上,又挑眉看了他一眼。裘沙又咳了一声,把手收了回去:“办正事,办正事。”
她的43亿年君子以泽著,tobentued,,网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