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还是继续跟对面的蓝思聊奥术专业的就业前景,霏思也时不时插上几句。梵梨在旁边听着,居然觉得光海的工作挺有意思。不过多久,服务员就陆续上菜了。
红妹妹的菜最先上。用餐的时候,她手肘不小心碰到梵梨的书包,梵梨的笔记本飘了起来。纸页被水冲开,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出海准备工作、注意事项用的全是。梵梨抓住笔记本,把它合起来,重新塞入包里。但来不及了,那些文字已尽收朋友眼底。
她吓得都快失去呼吸功能了。
“我去,梵梨,你行不行的,”蓝思叹道,“你连记笔记都用人类的语言”
“自学了一点。”虽然说得淡定,梵梨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她偷偷瞄了星海一眼,他回望过来:“你怎么了”
“有点激动,要吃到好吃的了。”梵梨持续扮演着奥斯卡影后。
“原来是这样。”星海浅笑,“我还以为你那么紧张,是怕我们读懂你的日记。”
“只是流水账而已,不怕被人看懂。我只是想练练外语而已。”
“很厉害。”
接着,梵梨的菜也到了。星海给她点的是清蒸江珧柱加凉拌海草。为了保障热度,空气球会一直罩在食物上,持续一个小时。她低头靠近空气球,夹起一块贝肉,放入嘴里,质感滑嫩,熟肉的味道让她感动得几乎掉下泪来。
算了,贵就贵一点吧。实在没钱的话,大不了把舅舅送的珠子卖了。
狼吞虎咽地吃了好几口,她突然发现,这个江珧柱其实是江珧肥嫩的后闭壳肌,也就是带子。但价格比陆地上便宜太多了。在陆地上,人们吃的几乎都是扇贝的闭壳肌,因为带子会在海底漂浮、分泌粘液,如果人工养殖,就会弄得整个池子全是粘膜,令它们无法进食,从而死亡。带子的人工淋水养殖法只在日本实现了,其它地方还是野生的多,因此价格也不便宜。
但在海底,带子可以自由存活,跟碑林一样集体插入海底,收割起来容易,价格也就亲民了。
她想跟星海分享这个心得,但又不敢提太多陆地上的信息,只能说:“星海,你真会点菜。”
星海的裂空海马鲛生熟双拼盘也上来了。熟的那一半做法是用酱油、柠檬皮腌制鱼肉,再烤熟至散发肉香;生的那一半已经去了皮,肉质晶莹剔透,切得跟豆腐似的方方正正,旁边放着一块魟皮模板,上面系着一根茎状水生植物。
“那你尝尝这个。”
星海把熟的那一半分给了梵梨,用魟皮模板夹住那根植物研磨,再次打开,夹起一块生鱼片,在上面轻蘸,然后对梵梨说:“这个要尝尝吗是生的,但不是活的。”
“好。”
“那你要靠过来一些,这个佐料是全天然的,没添加粘合剂,放到海水里会被冲散。”
梵梨按着头发,凑过去,夹起那块生鱼片吃下去。
原来那根植物是芥末。但因为是才磨成泥的,所以味道特别新鲜,也不是特别呛口。而马鲛肉剔除掉了刺,肉厚滑嫩,吃得非常过瘾。
到了海里这么久,她天天都饱受红太太和当当的厨艺折磨,她还以为海族的食物就是很难吃的。这是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们的美食其实不亚于陆地。就海鲜口感而言,比陆地上美味多了。但吃着吃着,她发现星海没在吃东西,反而在看她吃。
“怎么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抬头。
“你知不知道我们学校附近有一家店的马鲛鲳也不错有醋渍、火烤两种做法,还可以用烤熟的鱼皮混海带吃。”
“这才开学没多久,你就去吃过了你不会是个隐藏吃货吧。”
“喜欢血腥味,当然也喜欢吃肉。”星海把自己的空气球推过去,贴在她的盘子旁边,然后夹了一块蘸好的生鱼片给她,“你要是想吃,明天我带你去吃。作为回馈,你再做一次炎魔甜蟹给我,可以吗”
“没问题”梵梨开心地合掌,“那该吃哪种口味的呢”
“两种都还不错,很难选。”星海思考了一会儿,“那要不明天去吃醋渍,后天火烤好了。或者把两种都打包,我们俩分着吃。”
“好的啊。”
梵梨笑着点头,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要出海的事,反而觉得校园生活更有盼头了。
“有什么好吃的,我也要来。”霏思的耳鳍立了起来。
“别闹,你以为谁都跟我俩一样吗”蓝思用手肘碰了碰霏思,“让他们俩自己去。”
霏思扭过头对着他,瞪圆了眼睛。他皱着眉,一脸被打扰的样子。接着,两个人进行了三十四年老夫妻的秒懂眼神交流。
是谁之前还说信不过鲨族来着
我有说吗
不要装傻,一顿饭,一个工作话题,你就被收买了
我们男人之间的友谊是很简单的,你懂什么。
行,我不懂,可女人之间的友谊也很简单。我要保护梵梨,不能让他们发展太快。
随你,梵梨又不是我的小姐妹。
那你别多嘴。
你不多嘴我就不多嘴。
最后,他俩“谈判”完毕,重新面带微笑地转过头来,说着“吃饭吃饭”。
她的43亿年君子以泽著,tobentued
43小剧场
希天:“不是,是我错觉吗我怎么觉得星海好像在追梵梨”
夜迦:“把那个好像去掉。”
希天:“苏释耶都不急的吗”
夜迦:“急有什么用呢,舅舅都没机会出场,星海亲妈文实锤。”,,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