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甫默默叹口气,道:“这事你就别管了,这次回去后,好好想想你以后要走的路,如果有可能,我建议你到中戏或北电进修一段时间。”
“不我要留下来我倒要看看,那个摄影师有什么本事取代我”
“随你。”
第二天一大早
好吧,一点也不早,太阳都要晒屁股了,周讯跑到周子义宿舍,将他从床上拎了起来。
“你这个年龄段你怎么睡得着快给我起来”
“啊痛痛痛”
周子义一手捂着被揪的耳朵,一手捂着被子夸张痛呼:“快松手,我可是习惯裸睡,再拉我被子就掉了。”
周讯一听,立马放开了他的耳朵。
只是没等周子义松口气,就见周讯双眼放光的伸出爪子开始扒拉起自己的被子来。
“是吗快让姐看看。”
“啊救命啊有女流氓啊”
“嘿嘿别害羞嘛反正早看晚看都是看,先让姐看看嘛”
“嗯”
周子义一愣,被子一下被扒拉到了腰部,差点就要失守要塞了。
“什么意思难道你早就馋我的身子了”
周子义一边紧捂要塞,一边惊恐道。
周讯立马忒了他一口:“呸谁稀罕你这个小流氓了”
“那你为什么说早看晚看都一样”
“你忘了你想演的那个角色,不就有脱裤子的戏份吗”
周子义略一回想,貌似还真有,苏幼朋就因为觉得难堪丢人被这段戏搞崩溃过。
但自己嘛
呵呵
又能名正言顺的大肆炫耀一番了。
周子义老早就思考过一个问题。
凭什么女人能大大方方炫耀,男人就只能藏器于身
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呃
也不对,这貌似是对女人的不公平。
因为男人能据此根据自己的爱好选择,女人却只能开盲盒。
“喂想什么呢”
见周子义发呆,周讯用手在周子义眼前晃了晃。
周子义一下回过神来,同时又想到一个关键问题,激动问道:“姐,你的意思是,角色已经搞定了”
周讯下巴一抬,就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一叠文件晃了晃。
顿时,周子义的注意力全放到了那上面,连被子都忘记抓了,被周讯一把就全掀开了来。
“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