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面对这猝然打出的袖剑,只怕要阴沟里翻船了。
两人看了一会儿。
越看越怒。
这踏马是多卑鄙的人啊
才会想出这么多,阴损的招式
此人必须死。
若不然,让这种人和他的武艺传承下去,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被祸害
这个理由倒是很充分。
凭借魔药子的手段,若是想大开杀戒,只怕江湖上早已是腥风血雨了。
又是一番缠斗后。
眼见白方逐渐处于下风。
白髯客和月娘再也等不及,分别挺着长剑软鞭杀了过去,三人齐战魔药子。
一时间,魔药子立刻陷入颓势。
不得不凭借浮光掠影步,尽量躲避,同时,不断地用暗器偷袭对方。
白方三人虽然忌惮他的暗器,不得不小心应对,可也杀心大起。
出手毫不留情。
不多时,魔药子就开始难以支撑了。
毕竟,暗器和药物这种东西,他携带的都是制敌的麻药,若是用出毒药等物。
难免伤及自己人。
对方只要屏住内息,小心防备,魔药子的威力立刻大减。
青蝉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眼见魔药子将败。
而十方行者也逐渐不支。
她先是一鞭打退玄水,随后跳出圈外,大喊道:“你们都赶紧走,我来殿后”
这些人,都是过来帮忙的。
就此死了。
青蝉难免自责。
尤其是荒奴和桃花,十万两银子,早就不可能雇佣到他们这般的宗师了。
他们虽然有留下的理由。
可青蝉也知道,更多的是出于情面。
若不然,谁会陪着她玩命儿
面对青蝉的大喝。
其他人都置之不理,继续和眼前的对手缠斗,越打越投入,根本没有撤退的打算。
十方行者是准备死在这里了。
魔药子不可能弃师傅而去,明显打算留下收尸。
桃花和荒奴,则是因为和对方打出了真火,荒奴本就是武疯子。
桃花是因为意难平。
见状,青蝉不禁暗急,想赶快找破局办法。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