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半山腰,云雾缭绕,只剩第八矿区偶尔出现几盏魔法灯,发出苍白的光晕,竭尽全力的想照亮一小片区域。
熊波出了飞艇,本来想着去看看熊奇,又抬头看了看遮挡在云层后面的巨大月亮,眯了眯眼,转身就朝着伽拉索斯所在的区域走去。
远远的,就看见一头庞大的狮子外形的生物正像一团烂泥一样流淌在在矿场内部广场上,到处弥漫着冲天的酒气和着圣兽的烂醉的鼾声,一个庄严的圣兽形象在熊波心里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醉鬼形象。
熊波捂住鼻子,小心的绕开散落在地上的空酒坛子,悄悄的来到了圣兽旁边,又围着圣兽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后便要离开。
“跑哪去跑你”珀伽拉索斯突然翻了个身露出了白色的腹部,咧嘴醉醺醺的说到。
熊波吓了一大跳,连忙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头上有汗水渗出。
熊波怕圣兽突然醒了过来,要是发起酒疯,可不是自己就能制止的了,说不定,连这个矿区都能够给轰没了。
见珀伽拉索斯只是说了几句酒话,并没有醒,熊波才轻轻的叹了口气,又用爪子捋了捋胸口上的几缕绒毛,定了定神后才轻手轻脚的从旁边走开。
没走出几步,珀伽拉索斯又转了个身子,就在转动身子的时候,一个东西从他身上掉了出来,在地上锵锵锵的碰撞了几下后,东西就滑到了熊波旁边。
熊波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
好家伙,这不就是那个令牌
熊波死死盯着那个令牌,珀伽拉索斯现在背对着他,熊波脑子一热,蹲了下来将牌子扒拉了过来,转手就放到了口袋里,又瞟了瞟珀伽拉索斯,发现珀伽拉索斯仍然在打着鼾后便跟做贼似的蹑手蹑脚的离开了这里。
等到熊波走远了,珀伽拉索斯才缓缓睁开眼睛。
“诶没有酒了”
珀伽拉索斯轻声说到。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