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九天玄女整个人被银光所照,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
哐当
天玄神刃从九天玄女的手中脱落,砸在地上,发出铿锵的响声。
一丝散发着神圣气息的金色血液从九天玄女的手心中滑落而下,一滴滴地落在地上。
九天玄女翻开手掌,凝凝地望着自己手心中的一丝细痕,陷入了沉默。
良久,她的口中才吐出了一句话。
“伏羲剑”
九天玄女愕然地望向了高高在上的葵羽,只见夕瑶的手中赫然握着一柄银色长剑。
伏羲剑
绝对是伏羲剑
九天玄女曾多次瞻仰给过天帝手中的伏羲剑,因此她绝对不会认错。
天帝竟然将伏羲剑交给了夕瑶
九天玄女吃惊地望着夕瑶的身影。
下一刻,夕瑶缓缓站起,她手中持着伏羲剑,缓缓举起剑身,森寒的剑尖直指九天玄女,紧接着发出清冷的声音。
“天帝在闭关”
“退下”
随着夕瑶的话语,伏羲剑也紧跟着共鸣,发出嗡嗡的低鸣浅唱,似乎是在鼓劲加油。
九天玄女面色苍白。
她缓缓后退一步,低下头半跪在地。
“是”
说罢,九天玄女一步接着一步,低着头离开了这里,直到神殿的大门前,她才转过身加快脚步离开此地。
九天玄女面色冰冷,气势宛如寒窟,飘飞在神界之中。
路过的四方神将纷纷感受到了这股气势,连忙垂手行礼,不敢多言。
“凭什么”
九天玄女心中怒道。
天帝竟然将伏羲剑也交给了夕瑶,她到底哪里不如夕瑶了。
她不甘心
“我一定要证明自己比她更强”
九天玄女死死盯着自己手心处的伤口,愤愤道。
另一边。
蜀山的练剑场上,一群蜀山弟子都被聚集在这里。
“现在已经过了好几年了,大师兄还没有回来。”
“听说神界可好了,可惜我没有参战。”
“那是你运气好,我听说当时的战场可是相当惨烈,要不是掌门以及历代飞升的蜀山先辈护佑,估计没几个弟子回来。”
“呸你快别那么说,大师兄还没有回来”
“对对对我真是个乌鸦嘴”
这些弟子窃窃私语。
而在高台上,蜀山掌门和长老等人站在一起,他们全都面色悲痛,眼中含着泪水。
良久,他们几人深吸一口气,高声道。
“安静”
话音一落,这些蜀山弟子当即安静下来,准备聆听掌门和长老的教诲。
蜀山掌门沉默了一阵,随后声音悲痛地道。
“神界传来了消息,当日新神界一战,据说其中所有人都被一只邪灵所灭,唯识当时就在那里啊,唯识已经羽化了啊”
而听到这个消息,下方登时一片寂静。
这些弟子也全都愣住。
那么强大的大师兄竟然陨落了
明明其他人都没有事,为什么大师兄会出事。
“不可能不可能大师兄那么厉害”唯敬第一个跳了出来,难以置信地道。
蜀山掌门和长老纷纷发出了一声长叹。
“当时我们都守在神魔之井旁,而唯识则进入了新神界,谁知道竟然会出现这等意外。”蜀山掌门痛苦地道。
他没想到蜀山这千百年来的第一朵奇葩竟然陨落于神界。
呜呼哀哉呜呼哀哉
顷刻间,蜀山派陷入了一片悲痛之中。
而在蜀山的不远处的白云上,一个身穿紫色衣裙的女子端坐在云上,她的身前正漂浮着一片水镜,上面正倒映着蜀山派的练剑广场的景象。
听着水镜中传来的声音,这紫衣女子也是浑身一凝,随后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唯识这个名字她是知道的,是路虎在蜀山派的道号。
“怎么会这样,明明说过打完这场仗就回来娶我的。”
紫萱眼中含泪,喃喃自语。
神界和人间的时间流速并不相同。
在神界或许只是过了短短时间,但在人间就是已经过了几个月甚至数年。
到了如今,人间界已经过了三年时间。
紫萱这些日子一直在等待路虎,但是路虎却好似人间蒸发般彻底没有了消息,思念心切的紫萱就来到了蜀山想要探听下路虎的消息。
谁知道竟然得知了这个噩耗。
“你明明说过要和我生个女儿的”紫萱精致的脸上流下了一滴泪。
她凝凝地坐在云端。
不知道过了多久,日落日升,最后她好似下了决心。
“我一定会完成你的愿望的”
紫萱从漆黑的秀发中取出了一只珠钗,这是当年路虎送给她的,据说是其家传宝物。
女娲一族精通造物,通过这珠钗上的气息,她说不定可以造出一个生命。
不
自己一定可以的
紫萱握紧了珠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