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包租公就一把将包租婆环腰托了进去,然后赶紧关上窗户。
“既然来者不善,我们就当看不见,我们退隐这么多年,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找我们的”
话音一落。
一道磅礴的声音陡然从不远处传来。
“包租公、包租婆,仰慕已久,何不出来一见”
这声音低沉而浩瀚,带着一股不可置疑的霸道。
而与此同时,伴随着几乎微不可闻的轻点声,一股强横如万丈神山般的恐怖波动从外面传来。
噔噔噔
轻点声细微而富有节奏,就像是一个人在等待时无聊地敲着桌面。
但与之相对的,一道道真气波动正顺着这个轻点声传来,整个猪笼城寨此刻都随着这轻点声的节奏,像是跳舞般震动起来,而且越来越大。
“咦脚下好像在晃”
“真的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不会是地震吧”
“闭上你的乌鸦嘴。”
外面的人惊疑不定。
室内之中,窗户震动,茶杯移位,都在随着轻点声而不断震动。
看着这一幕,包租公和包租婆眼神一凝,面色骤变。
他们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真气外放
普通的真气外放自然没什么大不了,可听那轻点声两人就明白,这外放的真气是从指尖发出的。
就算这样也轻而易举地让整个猪笼城寨都随之震动。
这只能代表来者的实力
深不可测
“看来我们不得不去了”包租婆面色深沉。
包租公脸上因喝酒而产生的熏红消失不见,只留下一脸凝重。
“我们一起”
说罢,两人缓缓走出猪笼城寨,走出了人群。
“终于出来了”
路虎嘴角微勾,敲着汽车沙发的手指缓缓停住。
他缓缓抬头,手指顶了顶反光的墨镜,低声呢喃。
“神雕侠侣,我可是对你们好奇地紧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