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道:“县令太客气了,祁县诸多事务,还有赖县令张落。”
回到府中,王宏早已备好筵席替王景接风洗尘。
酒至三巡,王宏感慨道:“自从你这次回太原,我就感觉你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王景:“”
穿越之事露出马脚了
王宏接着感慨道:“人啦,经过战火与鲜血的洗礼,的确会有很大的改变。”
王景松了口气,道:“景年少识浅,还有赖伯父多加提携。”
王宏摆了摆手:“前者我说你有乃父之风,现在我觉得这句话不对。你比你父亲,更懂谋略,更懂变通。假使当日你父亲听取了你的意见,不将黄巾贼与张让门客的书函递交上去,他又何至于落得身陷囹圄”
王景放下酒樽,也默默叹息。
按史书记载的日子推算,王允也快出狱了。
他不怕王允身陷囹圄,怕的是王允不吸取教训,依然我行我素。
如果到了灭董卓的时候,他还是不肯纳兵权,王景纵有上天的本事,也难保不被历史的车轮碾压。
王宏见王景沉默,以为他想爹了,遂转移话题道:“如今张牛角与褚飞燕两败俱伤,但是其他地方的黑山军依然众多,景儿也不可大意。”
王景道:“黑山军虽然势大,但是贼众分散各方,大者两三万人,小者六七千人。以景愚见,张牛角和禇飞燕为了加强自己的势力,必然会去拉拢各自熟悉的小头目。两人为争黑山军的最高统治权,巩固自己的势力,估计得闹一阵子。短期内,太原无忧矣。”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