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是被王家的人听到了,见其不过是令狐家的长子令狐邵,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
不过县令也知道王家和令狐家关系密切,在很多方面都有合作,遂解释道:“本县也是担心王景年轻不知凶险,倘若有什么闪失,本县如何向王允、王宏交代”
令狐邵道:“其实我挺羡慕王景的,先是随父出征,建立战功,累积经验,现在又得以独自领兵作战,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县令道:“前提得是每场战斗都能活着回来。”
令狐邵笑了笑,道:“县令爱民如子,实乃吾等之福。可是县令如此放心不下王景,何不随军出征,护其左右”
县令:“”
神特么爱民如子,对于你王家和令狐家这样的所谓子民,本县是“爱民如爹”还差不多。
却说张白骑一路人马抵达官道,先使探子探清方圆数十里,确定没有官兵潜伏之后,便开始守株待兔,坐等粮车自投落网。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京陵粮车已经出现在官道上。
张白骑一马当先,率众杀出。
那些看押粮车的京陵官兵见状,撒丫子便跑,完全没有要抵挡一下的意思。
张白骑觉得这不正常,遂先派一小队人马上前检查粮车。
少时,有黑山贼惊呼:“车里所载之物全是碎石和草屑,并无粮食。”
张白骑大惊:“中计了撤”
不远处的禇飞燕听前方探子回报说张白骑中计撤退,遂引军前往接应。
待二人相见时,褚飞燕只觉得张白骑狼狈归狼狈,但并无半点损伤,四方也没有官兵追击的迹象,心中疑惑不已。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