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驿卒偶遇王景,上前询问:“郎君是否有什么需求”
王景问道:“今晚除了我们这一行人,还有多少住店的”
驿卒道:“近来不甚太平,出远门的人也少。除了你们,也就楼下西厢房住了一位客官。”
顺着驿卒的指向,王景发现哭声正好是从那个房间传出来的。
王景道:“你可听见那人在房内哭泣”
驿卒道:“适才路过时也有耳闻,不过这年头大家各有各的不幸,小的也不好多问。”
王景道:“你去跟他说一声,要哭用被子捂着哭,别打扰他人休息。”
驿卒有些纳闷儿,按说王景所在的房间应该听不见吧可是人家就是听见了,驿卒无奈,也便只好去楼下西厢房提醒那位客官。
少时,王景听到那客官在驿卒的劝导下,哭得更起劲儿了,甚至还骂了起来:“阉竖弄权,忠臣不进,天地反复兮火欲殂,大厦将倾兮一木难扶啊啊啊”
王景:“”
又是一个忧国忧民的好汉子啊
本着爱惜人才的初衷,王景倒想去结识一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