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道劫云尚未成型,七支箭矢就齐齐冲撞进劫云之中,方圆百里的劫云瞬间被击散成数百块,疯狂的涌动着想要重聚起来,七支箭矢碧光闪烁,如游龙般游走绞动,一块块劫云迅速消散,归于虚无。
劫云虽被击溃,但其气息犹在,仍能锁定姜智不断重聚,逆天劫雷,不死不休,愈战愈强,但七支箭矢不住游走,星辰力量不断弥漫,使得劫云始终不能重聚。
随着时间越久,七支箭矢之上的绿意淡了下来,星辰光芒也暗淡了许多,它毕竟只是神器,没有强者操控就犹如无源之水,能量用一分就少一分,游走间威力渐渐小了许多,绿光也暗淡了许多,渐渐不能压制住那劫云,隐隐有重聚之势。
姜智胸口青光闪动,两件器物出现在绿弓旁边,一杆银枪,一把巨斧,与绿弓并排而立。
“罕黎枪,藏煞斧”青将声音里的喜悦之情,怎样都掩不住。
霸兵藏煞斧,巨斧通体黝黑,斧刃却是白色的,仿佛夜空里悬挂的一轮镰月,泛着金属的光泽,磨盘大的半圆斧刃两头微卷,仿若龙角般狰狞。
神枪罕黎,枪身通体银色,只枪尖一点血色裂冰般延伸至整个枪头,一条仿若古字、又仿若雷霆形状的黑色符号盘旋刻印于枪身。
藏煞斧呼啸着飞到天空劫云之处,斧头两侧龙角般的卷起仿佛活了过来,显得狰狞无比,镰月般雪白的斧刃更是瞬间变成了血红色,斧头微微后仰,对着残存的劫云重重劈出,一道小山般的斧影带着黑焰般的煞力冲击而出,隆隆巨响中,虚空都被犁出一道深痕。
这一斧,可开天而劈出这一斧之后,藏煞斧也变得有些灰白,仿佛耗尽了力量。
恐怖的斧影重重撞击在劫云之上,黑色的煞力火焰一般燃烧着,将残存的劫云绞动吞噬,不过一息时间,劫云被燃烧殆尽,就连气息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稍停片刻,绿色巨弓灭苍穹带着七支木箭,一晃没入姜智眉心,漂浮在无涯海上空,勃勃生机散开融入海水之中,无涯海顿时风平浪静。
藏煞斧盘旋着飞入姜智胸口,出现在破天灵山,斧刃深深没入山石之中,破天灵山狰狞之势顿减,仿佛陷入沉睡的巨人般静静矗立。
罕黎枪一闪没入姜智丹田灵海,散发一股莫名气机,使姜智气质都发生了变化,书生气重了一些,整个人更加灵动。
绿弓抚海,黑斧镇山,银枪罕黎遮掩天机,天道亦不能查。
劫云的气息瞬间再现,但却已经没有了目标,逆天劫云再无法成形,隐约一声不甘咆哮,劫云气息散去无踪。
待劫云气息彻底散尽,七支箭矢自姜智眉心灵海飞出,几息间游遍了方圆百里,磅礴的生之力散发开来,破败的青龙山迅速复原,花草树木重新生长起来,妖兽的伤口迅速愈合,景族众人的伤势也在好转,虽然仍在昏迷之中,但脸上的痛苦之色消去,变的安稳下来,仿佛睡着了一般。
青螺空间也被修复如初,甚至比原来还要坚固一些,七支箭矢才一闪进入姜智眉心,分为七个方位悬浮在绿弓周围。
不知从哪里来的水,很快将大了许多的小湖填满,也将青螺淹没在湖底。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