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胜和秀姑突然低头闷笑。
柳轻絮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燕巳渊那意味深长的笑,顿时囧得老脸发烫。
真是嘴欠
她怎么就忘了这男人咬起人来时那可就是一头活生生的大禽兽啊
她居然主动邀请他咬自己
“那啥,你们帮我把这些东西拿去卖了,卖的所有银子一成归你们”她赶紧转移话题,并大方的给出报酬。
她也是才知道,景胜和秀姑是夫妻,两个人孩子都五岁大了。而且秀姑被买进瑧王府时,还是景胜挑中的。
燕巳渊不在府里的时候,整个瑧王府就是他们夫妻在打理,可以想象燕巳渊是有多信任他们。眼下她拿提成诱惑,就是故意气燕巳渊,财迷又怎样,只要有钱,她连他的人都敢贿赂,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贿赂
不过她这离心计貌似没起什么作用,还不等景胜和秀姑作反应,燕巳渊就先开了口,“还不快谢王妃”
“谢王妃赏赐。”夫妻俩同声叩谢。
柳轻絮瞥了一眼燕巳渊,这感觉就像自己放了个屁,没把他给臭死,却把她自己熏了个厉害。
她闷着头进了屏风。
没多久,男人跟了进来,唇角还挂着邪魅的笑。
“怎么,舍不得那一成银子”
“哼”她背朝他躺下,完全不想打理他。
淅淅索索一阵细响后,身后贴来一具宽厚的胸膛,腰间还搭上来一条手臂。
她转身,横眉怒眼对着他,“不说骂我财迷吗我眼里心里只有钱,你干嘛还赖着我不放”
“我就喜欢财迷。”
“去你的”见他俊脸凑近,她一巴掌贴在他脸上,阻断了他某些不轨的意图。
燕巳渊非但没气恼,还抓着她的手指,在唇上一一啄过。
柳轻絮眼角狠狠抽了一下,立马抽回自己的手,“干什么,你当我手是鸡爪子不成”
“鸡爪是香的。”意思是她的手也是香的。
“熟鸡爪是香的,生鸡爪是抓过屎的,你觉得我的手是生的还是熟的”
“”燕巳渊一脸黑。美好的气氛就让她这么破坏了
“王爷。”门外突然传来余辉的声音。
这下不仅气氛没了,还多了个煞风景的,燕巳渊脸色更黑。
不过他还是翻身离了床。
柳轻絮竖着耳朵听他们在屏风外对话。
余辉禀道,“王爷,沈小姐被安置在别院,但刚刚太子侧妃去了别院,还把沈小姐接走了。”
燕巳渊低沉问道,“她们早前认识”
余辉回道,“据属下打听,她们早前并不认识。”
燕巳渊眸底微微泛起了冷气。
就连柳轻絮都听出了问题。
沈思巧刚被安置好就被太子侧妃找到,说明什么,说明太子的人在附近监视着瑧王府的动静
她忍不住跳下床,朝屏风外走去。
就听燕巳渊又说道,“修书一封给沈宗明,问他可还要这个女儿”
沈思巧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跟着燕容泰来京城就已经不寻常,眼下再跟太子那边接触,那就更显得有诡了。
柳轻絮脑子里立马蹦出这种念头。
“余辉,怎么了,太子侧妃把沈小姐带走是有什么事吗”
“王妃,何止有事,恐怕”
“咳”就在余辉脱口而出时,燕巳渊突然咳嗽打断了他。
余辉惊了一下,随即摸着后脑勺冲柳轻絮笑道,“王妃,没什么事,你别放心上。”
就他们主仆这模样,能叫没事
柳轻絮各瞥了一眼,然后转身回了屏风内。
既然他们不想说,那她不问就是,这京城里的人和事,真是知道得越多越麻烦,她还不愿意汤那些浑水呢
余辉看出她不满,有些不安的望着燕巳渊。
但燕巳渊只沉着脸,什么也没再说。
紫宸宫。
今日苏皇后前来请安,看着她带在身后的女孩,瞿太后好奇的问道,“这是谁家的女子,长得真是水灵标志。”
沈思巧恭敬上前,跪地叩拜道,“小女沈思巧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瞿太后慈和的问道,“沈思巧,你是哪家的贵女”
“回禀太后娘娘,家父乃是隆兴城刺史沈宗明。”
“哦沈宗明的女儿”瞿太后颇有些意外,声音更是多了一丝和暖,“哀家听说前些日子瑧王与瑧王妃在清河镇遇上了些麻烦,还是你父亲及时出手替他们解了围,而且还破了一桩要案。”
“回太后娘娘,清河镇一事是家父管辖内一官员所为,是家父治理不当才使得瑧王与真王妃受了些惊吓,也是瑧王与真王妃揭露地方官员罪行,才让家父顺利破下案子。说到底,家父有此功劳都是托了瑧王与真王妃的福。”沈思巧从容的回道。
“哈哈”瞿太后愉悦的笑出了声,并向苏皇后夸赞道,“这丫头真是会说话,太讨人喜欢了。”
“母后,巧儿不但讨人喜欢,她与絮儿在清河镇一见如故,并以姐妹相称呢。”苏皇后笑着回道。
“是吗”瞿太后更是意外,看沈思巧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欢喜。见她还跪在地上,忙唤道,“快起来吧。”
“谢太后娘娘。”沈思巧磕头谢恩。
瞿太后含笑打量着她,标志的瓜子脸,柳眉杏目,樱唇齿白,举手投足之间也很有大家闺秀之姿。
“巧儿今年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