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何德何能,如此年轻竟然凭着炉火成为地级炼丹师,他自己的丹火呢
单福的心中充满了嫉妒,看向任平生的时候,不自觉的多出了一丝贪婪与敌意。
丹炉是可以被新主人重新炼化的,前提是炉火本身的主人陨落。
此时,单福已经开始打起了任平生丹炉的主意。
要知道虽然单福身为云台山会长之子,可单福的丹火也只是中上游层次,这样辛苦凝聚的丹火,还不如任平生用炉火炼丹来的轻松。
想想就来气,这样的人也能成为地级炼丹师,这让早已习惯了被人仰视的单福,无法接受自己的光芒被其他人压下的感觉。
现在任平生年纪还比单福都要年轻太多,这是单福所不能忍受的,不过单福也知道,此时不是自己发脾气的时候,因此他压下了心底的浮躁,想要看看任平生到底能不能炼制出地级的丹药。
温炉完毕,任平生右手一动,准确的将炼制真元丹的药材一一投进了丹炉之中,因为三长老拿出的药材尚有欠缺,任平生还从自己储物腰带中拿出几位药材。
萃取的工作开始了,任平生的神识密切的监视着丹炉中的每份变化,任平生小心的操控着南明离火。
“关长老,你捡到宝了”大长老看着任平生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感叹。
因为生怕影响到任平生,二长老同样向着任平生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在他们的心中,即便是任平生此次炼制失败,也必然会将任平生收入云台山门。
药材萃取的过程很顺利,而且在南明离火强大的火力下,萃取的速度很快。
待药材萃取的差不多了,任平生心念一动,将最后几位主药材送入了炉中,随后一股真元发出,盖上了炉盖。
南明离火在任平生的操纵下,时大时小,不住随着炉中药液融合的情况而变化着。
渐渐的膏状药液出现在炉中,一屡若有若无的丹香从炉内传了出来。
任平生的脸上一阵凝重,快速的打出了凝丹手诀,娴熟的手诀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眼花缭乱。
手诀刚刚打完,浓郁的丹香从炉中不可抑制的飘散出来,很快整个屋中都是丹药的香味。
“开炉”
任平生凝声大喝,右手一拂炉盖滑开,几道光华闪过,任平生的脸上一片笑意。
摊开手掌,八颗真元丹静静停留在任平生的掌心,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按理说,任平生一次可以炼制出三十六颗真元丹,这次炼制八颗,那是因为年明师尊拿出的药材品种多,但份量不够,所以任平生也不愿意自己多添这些药材,只要炼制丹药的品级够看就行。
“好好好”
一连三声好,从单劲松的嘴里叫了出来。
“任平生,你果然是天才,本会长宣布,你加入丹霞观云台山分会的考核通过了,从此你就是我云台山的弟子了”
“多谢会长”任平生将丹药放在一旁,躬身答谢道。
“呵呵,不用不用。”
单劲松摆了摆手,对着三位长老说道:“不知三位长老以为,任小友应该发放何等品级的炼丹服”
“哈哈,地级炼丹师自然是三团丹火标志的青丹服了,以任平生的年纪和潜力来看,要不了多久,只要他不陨落,必然能够修炼到天级炼丹师”
不待其余两位长老开口,年明的师尊三长老已经说道。
三火丹服还是青色丹服
单福心中的嫉妒之心,再次无限拔高,看着面前的任平生,他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在整个丹霞观,丹服的发放都是有讲究的,穿什么颜色的丹服代表着此人被认可将来所能达到的程度。
按照炼丹师的品级,丹服上丹火就不一样,地级炼丹师是一团丹火;玄级炼丹师是两团丹火;地级炼丹师则是三团丹火;而天级炼丹师就是四团丹火了。
还有丹服的颜色也分等级,从低到高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
而单福被分配的丹服就是黄色,代表着单福将来十有八九能够成为地级炼丹师,当然这种认可也不是绝对,因为单福天资不是非常优秀的那种。
如果单福天资非常高,成为地级炼丹师基本都是没有悬念的话,那他就会有资格获得绿色丹服。
“青色丹服三长老有些过了吧。任平生的确天赋不凡,可他要成为天级炼丹大宗师,可不是光靠天赋就行的。
不说其他的,光是丹火就是一个难题,靠着炉火成为天级炼丹师的,你们可曾见过
我想没有吧既然这样,我想他还没有资格获得青色丹服吧”单劲松摇了摇头,并不同意。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