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相柳的出处,任平生也不用去想,他最想知道的是幻龙提到九岐究竟是什么用意。
“前辈,您既然和九岐的老祖宗共过事,那您就是它的老祖宗,日后还请您多多照顾啊”
任平生脸皮还真是够厚的,这是沾个边就是亲戚啊
“照顾那是应该”
“不知道。前辈准备怎么照顾它”任平生这是准备要一些好处了。
“当然是和你想的一样了,你想吞噬我的龙魂,而我则想占据它的肉体,为本座献体,是它的荣耀”
什么
任平生还想着幻龙会给什么好处呢,没想到他竟然想借九岐的身体重生啊
这怎么办
看着九岐可怜巴巴的样子,显然它已经也知道自己要被人灭杀的下场。
“前辈,您不能这样啊您可是和它老祖宗相柳是好友啊,怎么能这样对待他的后代呢”
“嗯哼什么狗屁好友,当年本座为了给水神报仇,利用天河之水,独斗东夷部落的时候,他却在哪里
如今他的子孙落在本座的手里,当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
幻龙的愤怒,来自于当年相柳没有帮他一起对付东夷部落,因此才造成了自己的陨落。
“废话少说,看本座如何逆天改命重获自由至于你,就乖乖的呆在那里,看本座如何重生”
说完,幻龙嘴里灵气狂喷一下,然后变成虚影直奔九岐而去。
“嘶嘶”
九岐见到庞大的魂力向自己镇压过来,连头都不能抬起来,只能鸣叫了一声,然后向任平生那里望去,好像是在向任平生永别。
而此时任平生根本一动都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九岐被活生生的吞噬。
九岐和任平生相伴的时间虽好比金甲时间短,但也日久生情,他怎么能让他惨死在自己面前。
可是现在自己又动不了,不能帮九岐一把。
就在这危急关头,任平生突然想到了自己黄庭紫火来。
这黄庭紫火既然能够燃烧人类修士的神识,那就一定能够燃烧黑龙的魂识。
“九岐吞噬他的魂力”
任平生大吼一声,同时将自己的泥丸宫大开,将识海里所有的黄庭紫火一股脑的向幻龙发射过去。
因为任平生离九岐很近,所以在幻龙来吞噬九岐的时候,自然也在任平生身边。
真元无法动用,任平生用神识控制黄庭紫火,将幻龙的整个头部都笼罩起来。
任平生也想明白了,这幻龙其实就是黑龙残魂控制的魂力,如果把他魂识给消灭了,那魂力也就是无意识的存在。
“啊小子,你竟然有焚天紫火本座要宰了你”
幻龙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魂力更本就不受魂识的控制。
之所以有这种情况出现,那是因为幻龙已这种形态出现时日太久,魂识已经不够强大了,只能勉强的控制魂力所凝聚幻体。
而现在他的魂识被任平生这么一烧,那就更加不能够控制魂力了。
任平生所有的黄庭紫火都使了出来对付幻龙了,而识海中只留下一缕黄庭紫火的火苗,这点火苗只能之后慢慢孕育了。
任平生这种行为,对他的实力是大大的折损啊,以后和别人对战,这地狱火莲是用不出来,真想用的话,还得等上很长一段时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