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奚坐在走廊里,但是再也睡不着,摸着头上的纱布,还能隐隐约约闻到淡淡的香气。
但是上天似乎有意捉弄他,到了后半夜,外面又下起雨来。
雨声淅淅沥沥,东方奚冷的不行,打了个喷嚏之后,秦月娥这才推开门,“进来吧。”
东方奚鬼使神差的进去了。
房间里一盏油灯早就灭了,黑灯瞎火的,两人意外手碰到手,东方奚总是最先松开。
秦月娥觉得东方奚很奇怪,他为什么对待大人和对待女子是一样的态度。
为什么会有这种人啊有人可以对女子做到这个地步,但是有人却不可以那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得到这种人呢
外面时不时闪电投进来一些光亮,东方奚这才大致看清秦月娥的位置,她就站在她对面。
借着闪电,秦月娥也把东方奚脸上的敬意和怯意看的清清楚楚的,她丢了一套褥子给东方奚。而东方奚也看到了秦月娥脸上全是泪水,这一哭怪可怜的,楚楚动人。
东方奚哪还敢睡啊,他怀里也是有家伙在的。
秦月娥正自己蜷缩着暗暗垂泪,结果身后亮了起来。明天又是休假日,今晚离开前东方奚又薅了大狱的蜡烛回来。
偷盗是犯罪,东方奚不会拿公物财产,只会拿大狱里废弃不用的。
房间内忽的出现了光明,秦月娥也坐了起来,她看着东方奚把蜡烛给点亮了,一时间哭也不敢哭了,坐在边上呆滞地看着东方奚。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