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着急,我要亲自去见见这个东方奚。我堂堂一个大夫要举荐人,既然没什么家世,那怎么说也得有些过人的本事,若是不懂看人眼色,又或是妄自尊大,这样的人,我绝不会让他进门。”
秦月娥听了,气的微微咬唇。
“伯父怕是误会了,他还不知道这些事呢。”
“他不知道”
“是的,何况我今日说这些,也并不是为了让他搬到家里来住,他肯定不肯。我会搬出去和他一起住在城西。”
秦月娥一出此言,秦戟自然切齿,“区区庶人,哪来这么多要求”
秦太妇听了,也不由得直皱眉,“这个东方奚,他到处扬言说是月娥看上了他,死活非他不嫁。他虽然有些本事,居然能自学写字,可是这脾气又大,却又偏偏是个庶人的出身,就怕心有天高,命比纸薄。”
“那母君您的意思是”
“你亲自派人去把你的意思说了,让他赶紧带着他祖父亲自去县尉府求情,就去找你二弟,当着众人的面,求你二弟把月娥嫁给他。到此,这件事才算是完满,秦氏挽回了颜面,还教教这东方奚做人。”
“日后你再举荐他为吏,便是多个忠心的心腹。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最珍贵的是血脉亲情,只要他倒入了这门,日后就是为你所驱使。”
秦戟听了,却问,“何必这么麻烦,今夜先派人打他一顿我听来听去只觉得这小子性格很是跋扈。”
秦月娥急忙阻止,“伯父若是如此为事,他必定不肯答应。月娥情愿这就丢了这玉珠深衣,自己独行前往他家。”
秦戟听了,拳头紧紧一攥,要不是这人是他弟弟的亲女儿,他早痛下狠手了。情情爱爱拎不清,痴痴傻傻愚笨极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