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娥答的太快,秦戟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究竟是谁的脑袋坏了
秦戟见她如此,不由得想到太后,莫非这东方奚,是和嫪毐一样能干的人。
“你与他有了肌肤之亲”
秦氏二子大妇听了,面色一窘。真正的贵族女子都以这种事为耻。
“尚未。”
“有见过他吗”
秦戟问的露骨,二子大妇都不好意思了。
“月娥不是那等淫荡之妇。”
“那你就是疯了,把她关起来,饿个三五天再出来。”
秦氏二子大妇听了,连忙道,“不可。”
大妇,正妻的叫法。
“妇人之仁,怎么不可”
“这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都已经饿过好几回了,就是不改口。”
“那是没往死里饿”
“饿了七天就给水喝,还是不肯松口。”秦氏二子大妇说着,捂着胸口,“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总不能真的把她饿死。”
其实只饿了一天
秦戟听了,不淡定了,他抚着短须看着这秦月娥,眼里闪过惊讶和害怕。
“我说怎么你父亲不出面呢原来是对付你没招了。”
母女两都不言。
秦戟捻捻短须,思索一番,“杜氏的婚约,到此为止,你既然不想留着,那就搬了东西回家住。我会让你另嫁高门。”
秦月娥小嘴一撇,“我不愿意。”
“那你就撇了贵族的身份,去和他结合吧。从此秦氏只当没你这个女儿。”
“可是没有父母之命”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