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东西就如泼出去的水,想要收回来必然要付出代价,而这根毫毛就是代价,否则秦枫会受伤。
秦枫也清楚,在这个时候受伤会很危险,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嘻嘻”宜秋笑的花枝乱颤:“公子何必着急,狐妖虽然是勾动男女之情,但基础的幻术还是懂的。”
秦枫听明白了。
假的,这个宜秋是幻术弄出来的。
“既然你做了一个假的,真人应该就在不远的地方。”方白左右看了看,到处寻找异常之处。
可找了半天,仍然没有发现宜秋的身影。
“公子,不用再找了,我能这样见你们就证明有把握,好了,时间有限,我们做一个游戏怎么样”宜秋直起身子,慵懒的道。
“你们这些男人不是最爱和女人做游戏吗,还有这位姑娘,何必跟着两个臭男人在一起呢”
“我是监天司司吏,你现在问我,岂不可笑,本姑娘行走江湖的时候,你也不知道在哪个窝子里面待着,有什么资格问我。”杜迎香冷哼一声。
话语中很是不屑。
宜秋似乎被这句话给激怒了情绪,脸上的慵懒慢慢退去,转而变成一片冰冷。
“呵,这就是所谓的监天司司吏,天生的高人一等吗,是啊,人的命运不一样,我生来就是诡乐师,是妖巫,而你是高人一等的官家人。”
语气带着愤怒,还有嫉妒和憎恨。
杜迎香挑了挑眉:“有什么命运不同,如果是你的抱怨罢了,我靠自己双手拼到如今位置,能与那些走关系的垃圾相提并论”
宜秋脸色冰冷:“都到了这个时候,我也懒得和你们废话。”
“你想玩什么游戏”方白紧盯着宜秋,道。
宜秋目光投注在方白身上,指了指下方的人,又指了指方白,道:“游戏很简单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