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它拥有打开任何“锁”的能力。当然,仅限第一次。
在抓住这把钥匙的一瞬间,老杜毫不犹豫地选择“查看”,结果也让他甚是满意,虞良没有骗他,这就是能够让他离开这座动物园的钥匙。
老杜小心翼翼地收好钥匙,为此他甚至专门腾出一格物品栏来,在做完这一切后他再次将目光放到虞良身上。
算了。
他觉得虞良的运气不错。
因为现在他的心情很好,而在大多数时候他也是个遵守诺言的人,只是唯一让他感到些许遗憾的是,他很快就见不到虞良了。
如果每一个怪谈世界都能带上这么一个既能解析字符又能谋取钥匙的家伙,那多是一件美事啊。
可惜了,现在的虞良只是个盲人,一个盲人没有活着离开动物园的可能,除非他有第二把钥匙,但不可能,因为日展的天花板上只有一个太阳,那么月亮想必也只有一个。
老杜低下身将虞良附近的几个捕兽夹解除,这并非回收,捕兽夹的合成过程是不可逆的,一旦生成他就只能解除,让其烟消云散。
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让虞良在离开的时候能轻松一些,今天的收获让他愿意多做一些无用之事。
“老杜。”
老杜听见虞良叫了他一声,就像是之前住在游客中心时那样,虞良会在需要帮忙的时候这么叫一声他。
抬眼看一下虞良,他没有应答,继续做自己的事。
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回到现世的样子。
虽然他一直一个人住,现实的生活也没有多美好,但在这诡秘环侧的动物园待了这么久,他真的需要好好地安心地睡一觉了。
等等。
自己有露出过脚步声吗
虞良为什么能面朝他的方向
突然间,老杜的心中警钟长鸣。
他是猎人,山里来山里去的猎人,一个猎人是不可能让充满破绽的脚步声响起的,因为那势必会引起猎物的警觉。
从刚刚开始他就没有说过话,虞良也就没有用盲杖敲过地面,那为什么虞良能面朝他的方向呼唤他的名字
巧合
不,他从不相信巧合。
“碎。”轻微到不可闻的声音响起,它来自虞良的口,传递至老杜的耳。
“什么”老杜震惊地回头看向虞良,一枚金色的字符照着他的脸砸下来。
此时的虞良已经释放完字符,他急退几步,脱离老杜五步范围之内。
他不会给老杜临死反扑的机会。
“碎碎。”老杜呢喃着字符的名字,他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崩碎,一种名为生机的东西从他的身体里飞快的消散。
逐渐四合的视野里,他终于看清了虞良腰间悬挂着的一枚白色棋子。
那上面用楷体雕刻着“目”字。
他能认出那枚棋子,和虞良的新手任务奖励棋子“马”很像,只不过“马”是棕黄色的,而它是白色的。
颜色的变化一般都是质地的提取,所以它应该是被提取了“木”质地。
所以那是“相”棋子。
“相”
目,目。
老杜笑了一声。
他很少笑,而这也是最后一声。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