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玩偶员工也停下了脚步,他转身面向虞良,习惯性地保持一米距离,然后再次抛出一个问题:“你回答的没错,的确只剩下两只鳄鱼。那么现在如果其中一只鳄鱼一定要吃掉猴子的话,该怎么做”
虞良的思路被这个问题打断,但问题并不难,因此他回答得不假思索,“躲在暗处,伺机偷偷吃掉猴子。”
这也不难理解,只要另外一只鳄鱼不知道自己已经吃了猴子、变了猴子,那自然不敢轻易对猴子下手。
等等
虞良像是意识到什么,他猛地抬起头望向周围,大楼的阴影从头顶覆盖下来,淹没住他和玩偶员工的身影,这里仍旧陌生,但比起刚刚明显更加偏僻,那张玩偶脸上依然保持着高扬起的笑,苹果肌的阴影落在嘴角,显得诡异非常。
“你”他猛推几步,惊疑不定地盯住玩偶脸员工。
刚刚他的余光有在关注玩偶,谨防异动,但毕竟是在思考玩偶员工的问题,没察觉这隐藏在偏僻环境中的杀机。
“恭喜你,答对了。”员工笑笑,他撕下了自己的玩偶脸皮,如同蜕皮一般干净利落。
这个举动也像是按动某个开关,他的颌骨连同口吻一起形变,逐渐长宽,连接处向外突起,朝天的鼻孔位于长突的嘴部前段,他的脑袋已然与鳄鱼一般无二。
大嘴微动,利齿闪动锋芒,员工仍然保持着人形态,只不过身形陡然拔高,足有两米多高,肌肉虬结,远比常人壮硕。
这变身过程自然不带时停效果,因此这时候的虞良早已转身向宽敞的大路上跑去,压根没管身后变化的员工。
他的目光快速摇晃着,将身前的所有事物尽数收拢至眼底。
鳄鱼,还有一只鳄鱼在哪里
必须找到另外一只鳄鱼,现在
能够救他这只猴子的只有第二只鳄鱼
两只鳄鱼都在场的情况下,他们都不敢先动口
与此同时,虞良的视野里出现了一道蓝色的半透明面板。
已触发支线怪谈:不能独处的猴子
备注:确保你的身边永远有人,否则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