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不是个傻子吧。”
有些人忍不住交头接耳。
而在一个亭子内,一个灰袍老者看着从身边经过的宁修,眼中露出一抹异色,“李玉芝的弟子居然是一个劣等根骨,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呢”
他朝身边一个黑衣青年淡淡道:“找个时间,你去试试他,李玉芝那么聪明,她的弟子应该不会差,劣等根骨呵,骗得了别人,岂能骗过我。”
“是。”黑衣青年点点头。
傍晚,宁修回到阁楼。
他在玄冥教总舵逛了一整天,逛得脚都有点酸了。
看着只有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的阁楼,他突发奇想,在屋内找来了笔墨,在拆了一张桌子做了个木牌。
他站在木牌前冥思苦想。
“有了”他当即挥毫,运笔如飞,在木牌上写下几个歪歪斜斜的大字少年楼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这少年楼,便是我宁修的武道之路的起点,总有一天,我一定要凭我的努力,攀登武道巅峰”
宁修四十五度角望天,豪气干云的说道。
少年楼外。
一个黑衣青年看着宁修,少年那桀骜的话语在他耳边回荡,让他心神震荡,“好一个莫欺少年穷师傅说得不错,这李护法的弟子果然非同凡响。”
他看了一眼天色,“如今天色已晚,我还是明天再来拜访此人,顺便再试探一下此人实力吧。”
他转身离开。
翌日。
黑衣青年朝少年楼走来,他眼中带着期待,“想必那李护法的弟子,此刻已起来练功了吧。”
能说出莫欺少年穷这种话的人,绝不会是什么懒惰之辈,平时修行应该跟自己,甚至比自己还要刻苦。
黑衣青年来到少年楼,远远的便看到庭院内,太阳底下,一个少年眯着眼躺着摇椅上,一脸享受。
黑衣青年:
不是莫欺少年穷吗
怎么在这晒太阳
黑衣青年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在下云护法之徒张青,前来拜访。”
张青深吸了一口气,拱手在少年楼外说道。
正在晒太阳的宁修听到动静,看向屋外,身为护法之徒,他早想到会有人来拜访自己,但没想到这么快。
“张兄,请进。”
“叨唠了。”
张青进来后,先是跟宁修客套了一番,说什么一表人才,久仰大名之类的废话。
“宁兄能被李护法收为徒弟,想必有什么过人之处吧,不知可否赐教一二。”张青拱手道。
终于进入正题了。
宁修点点头,“那就请张兄指点了。”
他昨天刚成为武者,也想了解一下自己的实力,虽然知道自己很大可能不是张青对手,但还是想试试。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