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神情明显有些麻木,着实是今天这魔幻事件让她的精神倍受摧残。
而且在两方交涉的时候,有几个人却是极其不满,这几人便是以和马为首的激进派。
他们这次花了大力气,不辞辛劳且冒着极大的危险,这次最主要的结界就是他们布置的,最强的土遁代表不动也是他们的人。
就是为了来抓星野风弄到扳倒火影的证据,结果现在这些人却说要就此罢休只为救一个火影势力方面的人
其他人和自来也有交情愿意这么做,可他们本就想灭了火影一系的人了,怎么可能就为了这家伙而放弃他们的目标
更何况现在自来也被抓也就没了价值,除了那个看起来很猛的绿皮怪,最强的战力又都在他们这里,实在是想问一句凭什么罢手
随即和马对着另外几个人使了使眼色,不动,不风,不缘都纷纷点头,星雨和允勋也会意。
只见和马躲在了其他人的身后,悄悄打开了一个卷轴,从后面靠近阿斯玛说道:“阿斯玛,你难道就这么甘心这家伙杀了你的父亲,现在还拿着你的同伴和你们谈条件吗明明我们马上就要打败他了,你甘心吗”
“可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们总不能拿自来也的命去赌吧”阿斯玛咬着牙说道。
“你暂且不要动,就让我来帮你吧”
和马手上亮起五团查克拉火焰,按在了卷轴上,同时卷轴贴在了阿斯玛背上。
“五行封印”
“你”阿斯玛惊慌,“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力量,能让你不再卑躬屈膝哀求别人,能让你独自拥有报仇的能力的力量记住你面前那个家伙就是他杀了你的父亲,找他报仇吧”和马贴在他的耳边,说完这几句话后,便迅速后撤。
只见一瞬间,阿斯玛的身上,狂暴的红色查克拉如漩涡一般从他身体内溢出,五行封印并不牢固,所以其体内的大量查克拉没有被完美封存。
由于封印术式没有鸣人那般牢固,所以九尾查克拉会不断的外溢,这只能靠自己适应,而在适应前便会有一段时间的暴走期,犹如失控但可怕的人柱力一样。
这段时间阿斯玛会获得超乎寻常的力量,身体各项数值大大增加,查克拉近乎无穷,只是会神志模糊,只能顺从本能。
也就是自己内心最强烈的欲望,这也是为什么和马要,在他耳边说那一番杀父之仇的言论。
就是为了让他记住那个家伙,好让他把所有的暴戾都发泄在星野风身上。
事实上,这些人中也是非阿斯玛不可了,因为并不知道其他人暴走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欲望,会做些什么,会杀谁。
唯有现在的阿斯玛最为纯粹,不然在和马看来,要是这仇恨不强烈,那也就犯不到给人磕头求人办事。
“阿斯玛已经被打入宝贵的九尾查克拉,准备看好时机,抓捕星野风”和马立刻对着剩下的五人说道。
“和马你对阿斯玛做了什么”地陆惊怒不已,没想到在对敌的时候,居然被自己人背刺了
“只不过是给他力量而已这也正是他所求我的”和马言语之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和马你这”
地陆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阿斯玛已经进入尾兽化的第一阶段,长出了六条尾巴,“吼”
只见阿斯玛对着星野风咆哮一声,身形迅速前冲,同时六条尾巴便对着星野风刺去。
“九尾查克拉”星野风很是惊喜,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他还以为这九尾查克拉已经被封印在了和马儿子体内了,他也因为有了九尾本体,因此也就一直没有去理会,可现在“肉”到了嘴边,不吃可就说不过去了。
鹿丸迅速反应,“拦住阿斯玛”
可是事实上却是亥一在脑内和众人说配合阿斯玛,尽量营救自来也。
他也没必要阻止,影子模仿术就算是控制住暴走的九尾查克拉下的阿斯玛也拖延不了多长时间,还不如借他的力,只不过表现上还是要把他们表现的要和谈的样子。
星野风直接弄晕了自来也将其收入噬囊,起码是切断了他的神经,只留下维生的中枢系统,简称植物人,而且这种想要靠他自己治愈来醒过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这就意味着不会因为醒过来而脱离噬囊。
“土遁,岩柱枪”不风结印,地上如钟乳石一般的尖刺刺向了星野风,同时也给阿斯玛搭建出了一条直通星野风的道路。
“土遁,飞砾”不动也是双掌拍地,掀起大片岩石封锁星野风的行动。
“这九尾查克拉,我吃定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