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序蓦然抬头望向现在的新海底牌。
怎么可能
就在他准备伸手摸牌的那一刻。
他又感觉到了
现在的这一枚海底牌,在散发着一丝丝温热的气息。
在冰凉的运势浪潮的冲刷下,巍然不动,好似一块磐石。
这还是役满石上三年的气息
难道,这最后的两枚牌,都是石原亮介的铳牌
这是极有可能的事实
到了现在,石原亮介依然没有要胡牌的迹象。
但是开局双立直的他,必然不可能是空听。
所谓空听,也就是听牌但是铳牌在场面上早就全部打出,不可能胡牌。
在上一巡,姜序手里只剩下一张红中,所以他就是听胡红中,但其他的三枚红中被他自己给碰了。
所以,在那一巡,他就是空听红中。
石原亮介不可能会遇到这种情况。
所以,剩下的牌越少,他摸到自己胡的牌的概率就越大。
连续堆两张三张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自己,果然是打草惊蛇了么
但是,这也证明了,石原亮介的目标,果然是海底牌,也就是役满,石上三年
他最开始到目的,就是为了做出双倍役满
石原亮介将所有的运势,所有的可能性,都压在这最后尾巡。
姜序先前还以为自己在牌局中期能勇于打破了石原亮介的压制,甚至进行了反制。
但石原亮介胡的牌,真的就全部堆在最后一段
所以,实际上,石原亮介凭是借着自己的设计,让姜序跟空气斗智斗勇,浪费整个前中期的组牌机会,完全达到了预期效果。
呵呵
呵呵
姜序笑了起来。
但眼底,却抑制不住的闪过了一丝怒意。
同时,又有着因为牌逢对手,而被激起的彻底的胜负心。
自己完完全全被耍了。
但是,还有补救的机会。
你想组建双役满而掀起的牌浪
但也是我的机会
姜序在上一巡摸到的,其实就是最后一枚九索。
所以,他还有再杠一次的机会。
“杠”
已经是两杠子了
姜序吐出一口浊气。
还差两杠,就是役满,四杠子。
如果红孔雀同样能组建成功的话,那他也同样是双倍役满了。
红孔雀加上四杠子,对决八连庄与石上三年么
这场对局,越来越有意思了。
但是,在摸上了自己这一次杠牌的岭上牌后。
姜序的陷入了深思。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