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支付完点棒。
最终排名如下。
第一名姜序75200点
第二名幸田17600点
第三名坂野由梨7100点。
第四名小林源100点。
姜序以75200点的高分领先全场,占据了总筹码量的四分之三还多。
而麻雀社部长小林源,在支付完点棒后,居然只剩下了最后的100点棒,差点就变成了负分。
真的是非常的惊险。
等等,最后只剩下100点棒。
没有负分。
这好像,也挺巧的啊。
所以,这真的还是巧合吗
牌桌上的三人,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根线。
把眼前的一切都,从开局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串联起来。
牌桌上的三人终于明白了。
从一开始,这场牌局就落入了姜序的算计之中了。
自始至终,就没有超出过他的掌握。
他之前在摸第二枚里宝牌时停顿,不是在想着能不能翻到八饼,让自己累计役满。
而是在感应,不要摸到那枚八饼。
先因后果,定果倒因
这其中似乎还掺杂了一些因果律的手段。
不是律流,而是真正的因果流。
不过相较于律流牌手,真正的因果流牌手更加稀少,几乎绝迹了。
而本局,姜序定下的结果就是自己的胜利。
并且,尽量的拉开自己与小林源的点差,但又不能让对方真的负分。
所以,本局开始至现在,他就没有想过役满
因为这会将因为闲家炸庄,导致庄家小林源的点数变成负分。
可是仅仅只是三倍满的话。
小林源在东四局三本场开始前是12400点,即使被被炸庄,减少了12300点,也还剩下最后的100点点棒。
虽然少,但是却是,正分。
如果是在真正的比赛场上。
被打出负分,是一件相当耻辱的事情
能将对方打成负分,却没有。
这就是一记印象深刻的下马威。
最后实际却又保留了对方最后的尊严。
相较于胡出了一个役满将人击飞,完全不留一丝余地。
其实这种方式反而更能体现自己的牌力出来
在麻雀社,终究一切用麻将说话。
姜序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想让其他两个人知道这件事。
因为他知道,即使自己不说,小林源也绝对能够看出来。
可是现在机缘巧合之下,他的意图完全暴露了出来。
他,连这一点都算进去了吗
还真是可怕呢
“姜序同学,不只是御无双吧。”
沉默了许久的小林源终于开口了。
脸上还带着如梦初醒般的神色,终于那股仿佛机器人般冰冷无感情的状态终于消散了。
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他继续说道。
“还有因果律,那个连庄的能力,甚至于,对牌技的基础理解,甚至不亚于一般的入境铁炮玉。”
“一般人一条路都难以走通,你居然走通了两条甚至三条了,姜序同学,你到底是什么人”
即使是一向冷静的小林源,在比赛结束,退出了冰目状态后,也不能维持一贯的冷静了。
这实在是太惊人了。
他自认为算得上是一个天才雀士,也见过一些极为可怕的怪物牌手。
没有一个人能像姜序一样。
明明是相同境界,却能把自己压制得仿佛一个玩具,任人摆布。
“我,一个路过的平凡雀士罢了。”
姜序笑了笑。
这东西他怎么解释呢没办法解释。
只能糊弄过去算了。
所以,不等对方继续提问,姜序反而先提问道:“小林源部长,你明明走的是铁炮玉流派,甚至都已经确定了通向下一个境界的道路。为什么还要追逐御无双流派呢”
“因为在职业赛场上,百分之九十的选手都是铁炮玉流派。我的麻将启蒙就是跟着他们的比赛录像学习的,自然而然就留下了铁炮玉流派的痕迹。”
“可是我觉得御无双流派更符合我的内心想法。”
“我认为麻将的乐趣之一,就是做出稀有的牌型,胡出惊人的点数。”
“所以,自从我了解到御无双流派后,我就一直想要深入学习一下。”
“只可惜,一直在门口转悠,到现在还未入门。”
说起自身的事情,特别是关于御无双流派,小林源的眼睛一下子就仿佛活了过来。
果然忘记了追问姜序自己的事情了。
“”姜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想做大牌有错吗
没错。
犯罪吗
不犯。
那为什么要阻挠孩子追梦呢
姜序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但看到了小林源的神情后,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他看得出来,在这个时候,小林源的神情是最为鲜活的。
他也是可以像常人一样,欢声笑语的。
只是麻将残酷的胜负,让他迫不得已,只能继续锻炼自己在铁炮玉流派的天赋,化身机器人,去最大可能性的追逐胜利。
相对于御无双,铁炮玉还是稳定得多。
职业雀士中,大部分也都是走的这一流派。
不过,这并非就是说两种流派谁一定强大,谁一定弱小。
真正的情况,一定是看人的。
而且,这两种流派,也并非是绝对无法共融的。
姜序自己就是一个三大流派同时兼修,还融合得特别好的活生生的例子。
更何况,他见到了小林源的运势之灵了。
心脏部位是赤红色的热情
小林源并非没有御无双的天赋,只是他学习感知运势的方法错了。
所以,姜序对着小林源微微笑道:“御无双啊,想学吗我教你啊。”
就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的幸田,忽然就有了一种预感。
麻雀社,要变天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