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结束后,姜序一副理所当然,早有预料的模样。
松尾次郎则是一手在不停的抓头发,神色有些恍惚,好像收到什么刺激。
築田一得意洋洋,若光看神色,恐怕会认为他才是第一位。
真木圭太则是相反,满脸不服气,嘴里嚷嚷着要不是刚才如何如何,胜的一定就是他。
他们俩虽然分别排名三四位,但点棒数量相差不过1000点,确实随便一个一番的牌就能逆转。
“怎么会有这样打牌的人啊,他们难道不想赢吗”
松尾次郎难以理解。
他在这个半庄连庄的局数,胡牌的次数,都比姜序要多。
最后的点棒差距居然有个满贯牌的点数。
缘由自然是在其他两个人身上。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能放铳。
姜序虽然胡得少,但都是捉的他们俩的大炮。
“谁说他们不想赢,只不过他们的对手不是我们,而是对方。”姜序笑道。
他就是知道这一信息,所以毫无顾忌的做大牌,不是大牌不胡。
很是轻松的就把点数增加到40000以上,根本就不需要白色气运丝的指引。
“麻将对于他们俩只是一游戏的一种,就算换别的游戏,他们也只要赢过对方就够了,这才是他们的乐趣所在。”
“麻将,在最开始也只不过是一种游戏而已,松尾君,不要让它参杂太多不必要的因素。”
姜序意有所指道。
松尾次郎自然听出了话中意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姜序君,你说得对。”
一场麻将之后,松尾次郎对姜序的称呼就从小朋友变成了君。
不得不说,四方银行的理论,确实有点道理。
姜序脑海中念头浮现。
也辛好十六强战是每桌四进二。
松尾次郎也能晋级四强战。
否则以36000点的高分,居然没有晋级,他会更难受。
照例先去前台登记了晋级名单。
他们这一桌是整个第二轮第一个结束的。
最慢的一桌,甚至刚刚进入南风局,还在打南一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