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从安不知,提着自己的书箱,绕了过去,欲同裴婉打声招呼。
可谁知,这走了过去,却只见到了两个姑娘家,愣是没见着那个想见的,嘴毒的。
“何处来的登徒子这般无礼。”裴画这会儿心中闷气,见着一个误闯女席的人,便出言斥责。
一旁的裴晴自然是认得沈从安的,愣了一下,又笑了,“沈公子勿怪,家中表亲不识礼数。”
裴画也不是傻子,见一向趾高气扬的裴晴对这眼前误闯这人这般客气,自然猜出了对方身份非富即贵。
当即为自己方才的话开脱,又作羞涩状,俨然是一副被唐突了的模样。
裴晴却是瞧不得这般矫揉造作的样子。
沈从安性子眉头蹙了一下,又顾忌这是在裴府,倒也是装的真人模狗样的,“二位妹妹,我本无意打扰,不知婉儿妹妹从何处走了”
裴晴指了个方向,这点人情,她自然是乐意给的,还能在沈从安面前搏个好印象。
沈从安道谢,匆匆离去。
裴晴冲着裴画冷言嘲讽,“还真是那些个看不上眼的地儿来的,连威远侯府的公子都不识得,那可是大姐姐的未来夫婿。”
“得罪了,便是十个裴府,可都容不下你”
裴画脸色一白,却也不是那么好吓唬的。
只是听裴晴这么一说什么威远侯,她是不识得。
可这人既是身份那般了不得,那裴婉那般粗俗无礼都能攀上,自己为何不能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