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齐家上门提亲,盛巩知道后,二话不说翻脸,直接将齐家人给轰了出去,还放话,若是齐均再上面,什么脸面也不必留,直接丢出去。”
“宝黛为了你,自然也是不肯应下这门婚事,我却是能瞧得出来,她对齐均,并非无情。”
齐家如今炙手可热,汴京里头不知多少人都在惦记着齐家得婚事,更别提齐均是官家眼前的红人,虽年纪大了些,可年纪大也有年纪大的好处,会疼人不是
盛宝龄自然是能明白裴婉的意思,若是自己迟迟不出现,宝黛只怕会错过这么一桩不错的婚事。
只是她这听着,总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从前,宝黛心仪的,是静王,可静王娶了齐家女,正是如今的皇后。
可宝黛这怎么一下子,便同这齐家的齐均好上了
这变化实在太大,让人恍不过来神。
盛宝龄沉声道,“不急,再缓缓。”
齐均若是真心的,也能再等一等,婚姻大事,莫当儿戏。
可裴婉却想到了旁的,方才神医说,兄长身子已经没有大碍了,大约过几日便能醒了,那盛宝龄呢,也要走了吗
她蹙了蹙眉头,有些忧愁,显而易见,先前是她弄错了,一直同兄长往来的,是女扮男装的盛宝龄,所以兄长心悦的,也是盛宝龄。
若说当初,是因为太后的身份,挡在前头,那如今呢
太后已经死了,盛宝龄已经不是盛宝龄了。
她能这般照料兄长,就足以看出她对兄长的情意。
如此,两人是不是往后,便能在一块了
裴婉这么一想,便忍不住问,“先前你说,等兄长醒了,你便要走,现在还是这么想的吗”
盛宝龄倒是没有想到裴婉会这么问自己,半晌都没有回答。
最后在裴婉的目光注视下,微微点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