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位分在宫中是最高,风光无限,看似皇后之位是稳了。
可这将来,龙椅上坐的是谁,尚且还不知道。
当初小皇帝设计金觅兰与静王,最后反被娘娘推波助澜,让这两个互相算计的人凑到了一块,谁说不是天生一对呢。
将来若是静王登基,也不知道贤妃的脸色会如何,不知该有多精彩。
所谓一招差错,满盘皆输。
这光是想想,心里头就期待得紧,都想快些到那时候了。
盛宝龄倒是对这些没了些什么兴趣,问起了宫外之事。
裴辞依旧是没日没夜的在调查有关范员案子的一切,从楼太师的这一条线,一路往下查,查到最后,牵扯出来,贪污的朝中大员,七七八八。
名单放在盛宝龄面前时,看着那些名字,盛宝龄这心里,真不叫什么滋味。
裴辞缓声问,“娘娘可想好了此案的涉及人员,如何处置”
贪污赈银,乃重罪,克扣官盐,高价倒卖私盐,更是死罪,这一条一条,一桩桩,这些个相关人等,可是一个都逃脱不得。
盛宝龄看着桌案上的折子,好半晌才扶了扶额角,一阵心烦,“依照我朝律例,该如何办,便如何办。”
她明白裴辞的意思,有些人或许只是不甚被牵扯进去,有不得已的苦衷。
可若是人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便能因此豁免,那受苦的百姓遭的罪,又有谁来偿还。
若是这次不查个彻底,惩治个清楚明白,将来又有多少明知故犯之人出现
借以此案,更能敲打醒那些人,莫要行错路,下错棋。
裴辞薄唇勾了勾,这一次如他所愿,“是,微臣明白。”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