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对于裴辞,也有些在意。
但他更在意的,却是盛宝龄对裴辞的在意程度。
而旁侧的盛宝琴,盯着盛巩看,裴辞莫不是后面都不来了
这么一想,她更加紧张了,这一紧张,不留神的,踩到了旁边人的脚,那人痛呼一声,推了盛宝琴一把,盛宝琴没有防备,一下子便被推到了地上。
“哎呀呀”
“你干嘛呀”
顿时起了争执,一阵喧哗。
盛巩皱着眉头望去,是二房三房的两个庶女在争吵推搡,顿时不悦,“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今个儿宝龄回府,阿朗也在,是个好日子,这两个不省心的在这里触什么眉头
盛宝琴顿时委屈,低着个头,“是她推的我。”
一旁的却是委屈,“还不是你先踩的我”
眼看着两人这是又要吵起来了,盛宝黛率先反应过来,当即喊人,将两人带走,回自己院中去。
唯恐因着这两个人,扰了这么好的气氛。
一家子都在,说说笑笑的,平日里都求不着的,又因着近来接二连三的事,她可太久没在盛府中笑得这般欢快了。
可不能叫这两个不长眼的给搅和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