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扯着帕子抹眼泪。
侍女哭笑不得,只能又说了一句,“姑娘,这帕子是齐公子的。”
盛宝黛愣了一下,垂眸一看,手里的帕子,边角处绣了竹子,还有一个齐字。
她顿时哭得更凶了
心里微微屈屈:哭了还得用情敌兄长的帕子擦眼泪,再没人比自己更惨的了
而此时,盛宝黛走后,盛巩向齐均致歉,也不忘了给素来最要面子的盛宝黛要回些脸面,“我这妹妹平日里性子要强,不怎么哭的,也不知道今日这是怎么了,倒是叫齐兄见笑了。”文網
齐均笑笑,“无妨,你这二妹妹瞧着倒是让人怜惜。”
那一双通红的眼睛望过来的,他都不忍心多瞧,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什么事,竟惹得这般怜人的小姑娘哭得这般梨花带雨。
盛巩眉梢一佻,这外头人夸自家妹妹,他可是向来都照收不误的,这样一听,顿时乐了,也有些忘形,“是吧,我的两个妹妹可怜人极好的”
这般一说,他突然想到了盛宝黛的婚事还未定,看着眼前的齐均,想到齐均交友也算广泛,如今又是户部尚书,这识的人定然多。
顿时想为盛宝黛求门好婚事,便也就开口了,“我这妹妹可还未婚配呢”
齐均怔了怔,诧异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盛巩,这是要给自己做媒
他连忙道,“我都三十好几了,不合适不合适”
那小姑娘瞧着最多也不过十六,怎么合适。
盛巩也是一愣,又忽而大笑,大手拍了齐均一掌,“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你身边若有合适的,可以帮忙相看相看。”
“我二妹妹才十六,可把你给美的”
齐均顿时语噎:“”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