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裴辞的一句话,勾起盛宝龄的忐忑,可同时,也让盛宝龄产生了疑问。
裴辞为什么会这么问自己
她殷红的唇瓣紧抿着,目光紧紧的盯着裴辞,半晌,问了一句,“为何这么问”
难道自己很在意他的生死这件事,让他很在意
可面对盛宝龄的这份疑惑,裴辞却未作答。
最后两人的谈话,被外头求见的人打断。
带着这份疑惑,当天夜里,盛宝龄做了个梦。
梦中,她欲给裴辞赐婚,可当天夜里,却被闯入深宫中的裴辞压在身下,反复问自己。
那种神态,那种近乎疯狂却又冷静克制的神情,让盛宝龄惊慌,浑身颤栗,尽在裴辞的掌控之下。
抽抽噎噎,大汗淋漓。
做了这种梦,一夜醒来,她腰酸背痛,下楼梯时,明显看起来身子不适,看见裴辞时,下意识的心虚。
裴辞的注意力,只要有盛宝龄在的地方,向来都在盛宝龄身上。
见她是扶着腰下来的,他眉头下意识一蹙,又很快舒展。
今日要启程回京,马车到门口时,盛宝龄正要抬脚上马车时,旁边却伸出来一只手,白皙如玉,手腕骨处戴着一串已经让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佛珠手串。
裴辞的手,便停在盛宝龄旁侧,掌心朝上,目光定定落在盛宝龄身上,他什么都未说,却又像是什么话都藏在那双眼睛里。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