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宝龄咬了咬牙,“别看了”
怎么看着,都觉得有些奇怪。
堂堂一朝左相,这会儿蹲在自己面前给自己看脚。
眼前的这一幕,是旁侧的县令,离生,都未料到的。
离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看见矜傲的主子,在一个女子面前蹲下身子,尽管眼前的这个女子,不是普通身份。
若非心中情意,又如何做到这一步。
县令更是没有想到,堂堂一朝丞相,竟会在众人眼前蹲下身子,他目光深了几分,打量的看了盛宝龄几眼,不知道这位又是何人。
能让裴辞蹲下身子察看,这般紧张,绝非普通人。
只怕来头要更大。
然而让人更没有想到的是,下一秒,裴辞便站起了身子,将眼前的盛宝龄,拦腰抱起,薄唇微启,对盛宝龄道了一声,“得罪。”
这突然的举动,让在场的几人愣的愣,傻的傻,慌的慌。
盛宝龄的半边脸都贴在裴辞的胸口处,滚烫滚烫的,分不清是裴辞的体温,还是自己脸热,只能听着他掷地有声的心跳,一声一声,越来越大声,快要将自己淹没了。
鼻尖还萦绕着属于他的独有气息,熟悉而又让人安心。
刚开始的慌乱,一下子转为心安,又瞬间觉得羞耻,脸红耳赤。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