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他便换好了衣裳,反观盛宝龄,过了好一会才算换好衣裳,将一张白净的脸,弄得乌漆嘛黑,这会儿,可是真看不出来真实面容了。
离生显然一愣,没有料到盛宝龄会这么糟蹋自己的脸。
若非这屋子里只会有她一人,这会儿只怕是不能够认出来的。
然而很快,他便平复了情绪,反应如常,不再见怪。
见离生的这一系列反应,盛宝龄嘴角勾了勾,“走吧。”
连离生都险些人认出来,旁人自然也认不出来,如此,也算安全了。
上回没有见到那平乐侯,这次,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接近,探听一二,再看看这平乐侯为人。
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可心里猜的,可眼睛真实看到的,实在不同,总是要看一看,才算了然。
要治平乐侯的罪,若是背后真有小皇帝,显然不会那么容易,既然如此,证据一类难以留存,倒不如留一个自己这样的人证。
盛宝龄心里打着这样的算盘。
当她带着离生来到平乐侯府后门时,离生明显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可也认出了这里是哪里,他皱了皱眉头,“您要进去”
盛宝龄理所当然的点头,“混进去即可,你若不想进去,在外头等我也行。”
这平乐侯府看似人多,守卫森严,其实都在擅离职守,喝酒猜拳作乐,想要混进去,实在是太容易了。
也是这平乐侯安逸了太久了,干这么些伤天害理之事,却没有加强府中管事,这便是有几个身手极好贼人闯进去,取他狗命,只怕也是易如反掌之事。
离生又怎么可能放任盛宝龄一人进去这平乐侯府。
他猜到,盛宝龄是想要混进去,可混进这平乐侯府又谈何容易,毕竟昨夜他还听见大人和县令在商讨着今日去平乐侯府要如何打探消息。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