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矢口否认。
盛宝龄没再问下去,却还是狐疑的多看了裴辞几眼,心里的疑问未散去。
当天夜里,盛宝龄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裴辞白日里的反应,总觉得有些奇怪。
好像是从提起那平乐候开始的。
她总感觉裴辞应当知道点什么,可他又什么都不说,自己便是问,也直觉裴辞不会告诉自己。
那平乐候身上究竟有什么事情,竟然让裴辞也这般在意。
盛宝龄想着想着,头晕晕的,不知不觉的昏睡了过去
梦中,白雪皑皑。
“娘娘,裴大人已经在外头等了半个时辰了。”蒹葭忍不住道。
平日里,便是如春的气候,娘娘也都舍不得让裴大人多等片刻。
可这会儿,寒冬腊月,还下着雪,娘娘怎么舍得让裴大人在外头等这么久。
盛宝龄坐立不安,咬了咬唇瓣,都快将下唇瓣咬伤了,还是决定不下来。
便让他在外头再待一会,等会便会走了
蒹葭心里头难受,为这两人难受着。
裴大人此番来求见娘娘,是为了那平乐候之事,按理说,那平乐候如何,按罪名严惩便是。
娘娘本不想插手此事,可听说裴大人有些牵扯其中,便派人去探听了一番。
可偏偏还是同小皇帝扯上关系,昨日,小皇帝来了一趟,娘娘便一直情绪有些不对劲。
说不上来。
今日,裴大人就来了,求见娘娘。
蒹葭虽然不知道小皇帝究竟同娘娘说了些什么让娘娘今日这般纠结,甚至让裴大人就在外头等着。
可还是能猜到一些,多半便是以什么要挟娘娘,让娘娘旁观此事,不得插手。
寒风呼啸,盛宝龄终于还是狠不下心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