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张小盒和会长同时说。
“不好意思,忘了你也叫he了,没叫你。”姜页对会长歉意致意。
“”会长沉默。
他觉得自己应该无语,但心情却意外的只有放松下来的感觉。
他看着姜页带着他的部员走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怨恨身前。
“感觉怎么样”姜页问。
“糟透了。”那怨恨回答。
这简单的一幕让张小盒瞪圆了眼。
这么轻易就回答了不应该嘲弄,诱惑,威胁,辩论,最后以一方被折服结尾,才能存在这样的实话实说吗
“有什么要问的,趁他没力气就问吧。”姜页的声音从张小盒耳畔响起。
“等他有力气了,就没法交流了。”
“我没什么。姜老师你应该有话想跟他说吧你们好像有些关系的样子。”张小盒迟疑了一下,然后这样道。
“敏锐。”姜页笑。
“你根本也没掩饰吧。”怨恨淡淡道。
“嗯,你知道的。我从不觉得有什么好掩饰的。”姜页道。
“那是你过去太强。只有我们想办法顺着你,没有你需要顺着我们的时候。”怨恨道。
“现在不一样了。”姜页道。
“没错,现在不一样了。虽然不知道这段时间你去做了什么,但你现在的力量已经没有那么随意的资本了。”怨恨点头。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姜页问。他突然觉得谈论他的性格没有什么意思。
“爱、相处、冲突、背叛、恨、厮杀不过就是这些东西而已。”怨恨道。文網
“太轻描淡写了吧”姜页道。
“不然呢,都五千多年了。”怨恨道。
“那就把怨恨散了”姜页笑。
“然后好让你救活我”怨恨也笑。
“有什么不好吗”姜页问。
“你想被砍头吗”怨恨道。
“砍头”
“她对我都会砍,别说你了。其实你跟他不熟的。”
“”姜页沉默。
这还真是事实。
然后,他
“五千年,你还是婆妈死了。这么想死,就干脆点死吧”
突然被这个声音打断了。
黑红的斧光,从不知多么遥远的宇宙堂皇而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