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逍遥帝君的恨意。
被斩断头颅的逍遥帝君已经没有了任何力量,他的尸身也和最普通的生命死亡的尸体一样没有什么价值,但他对死亡的不甘,对常羊女王的恨意却永远留在了那颗星球碎片上,让那颗碎片拥有了现在的名字,帝恨。
五千年来,帝恨星上逍遥帝君的恨意从未消解,收割了一个又一个寻宝者的生命。
有人猜测,逍遥帝君的恨意已经吸足了生命的元气,已经成为了一种有思维的天灾,一旦离开帝恨,一定会在宇宙中掀起腥风血雨。
好在它只停留在帝恨星上,从未有离开的意思。
但如果有人敢侵入它的领域,它也从不会手软。
“你们会死的。逍遥帝君放在今天虽然不到爆星,只是镇世,但他的潜力无疑是与常羊女王等同。他的恨意,也就相当于常羊女王那种等级的恨意,其强烈,根本不是你们能承受的。”姜页对学生们道。
“没关系,姜老师。我们已经做好了功课,逍遥帝君的恨意不会攻击真心实意给他上香的人。”张小盒道。
“你们这么多人确定有真心实意的吗”姜页很怀疑。
“其实我们这些人都是逍遥帝君研究会的同好。”张小盒不好意思道。
“那或许还有些希望。”姜页点了点头。
“诶,为什么我们查到的消息都说只要诚心就不会有任何事。”张小盒道。
“有件事你们搞错了。你们查到的消息只是曾经有人这么活下来了,而已。但作为逍遥帝君的恨意,本质上的群星顶端者的恨意,检定的只是恨的纯度和强度,对诚心不诚心的,应该根本就不在意。”姜页道。
“哇,学到了。不过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张小盒点头。
“因为我也有一样的资格。”姜页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