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逐步领悟曜识,日益敏锐的嗅觉,凌逊闻到一丝不太寻常的血腥味。
目光微瞥,凌逊还注意到,边蝶舞那双笔直的腿,此刻有些不自然,绷得笔直,似是在夹着什么一样。
而后,凌逊又瞅见,这位长腿美女的背包,破了一个洞,应该是上午和蚀魇战斗时造成的。
随即,他便确定,这包东西就是边蝶舞的。
这个确认,让凌逊很纠结,在这种场合下,捡到一位美女这么私密的用品,着实是一件尴尬的事情。
“你手里”
此时,边蝶舞也看了过来,目光锁定凌逊手里的那包东西,她清澈的眼眸霍然睁大,脸颊一片绯红,红唇张了张,又用贝齿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那一瞬间,在这位绝美少女的脸上,凌逊看到了惊愕,慌张,羞涩,还有种种复杂的情绪,综合一点来说,就是社死的表情。
这该怎么办,凌逊无比头疼,如果早一点把这包东西丢掉,就不会有这样尴尬的场面。
脑海思绪电转,凌逊本着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真理,露出一个少年懵懂的表情,道:“我刚捡到这包东西,看上面的图案这么可爱,是蝶舞你掉的么”
边蝶舞愣了愣,立刻反应过来,伸手飞快接过这包东西,以更快的速度放进包里。
“是我的。背包破了,不小心掉了。”边蝶舞脸颊绯红,以飞快的速度轻声道。
凌逊点了点头,立刻叉开话题,缓解这社死的尴尬气氛,他心里则是在想,她应该只带了一包
“凌逊,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
见一贯沉默的少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边蝶舞顿时松了口气,她双腿又紧了紧,道:“我先下去。”
“好。”凌逊点了点头,他清楚美女现在很急。
就在边蝶舞转身,准备下楼时,后方传来一声低吼:“小子,你鬼鬼祟祟的,缠着蝶舞干什么”
转头,就见楼梯口处,毕隼面色铁青,带着熊熊怒气冲了过来。
这鸭子怎么阴魂不散,这表情好像抢了他女友一样,凌逊皱眉,却是不动声色,挪动脚步,站到边蝶舞身后。
虽然早就想狠揍毕隼一顿,但是凌逊很有自知之明,自身连曜识第一识都没有开启,而毕隼则开始修炼曜能体技,无论这鸭子的实力有多少水分,都不是自己能对付的。
“毕隼队长,你干什么”边蝶舞皱了皱眉,红润的唇瓣微抿,竭力掩饰那份厌恶,挡在凌逊身前。
呼,毕隼站定,狠狠瞪了瞪凌逊,而后看向边蝶舞,沉声道:“蝶舞,你别被这小子骗了,市郊的这些家伙没几个好东西”
这鸭子他么的,还开地图炮,凌逊一听,气得差点笑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