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莹,我要闭关一段时间了,等我蜕变完成之后,就带你寻造化去,”曹小宝对清莹说道。
清莹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了小宝哥,你放心闭关,我也会认真修炼的。”
听到清莹的回答之后,曹小宝就转身去闭关了。
“清莹,你跟我们一起修炼,有什么问题可以请教,”夏紫莹对清莹招了招手。
清莹很乖巧地来到夏紫莹身边,“紫莹姐姐,我不会打扰你和洛大哥吗”
“不会,我和秋与你们两个可不同,恨不得天天黏在一块儿,”夏紫莹笑着打趣了一声,让清莹这丫头红了脸。
她和曹小宝这阵子的确有些腻歪,毕竟徐海老爷子才正式承认他们的关系不久,正是恋人打得火热的时候。
“那个,紫莹姐姐,我问你一件事,你和洛大哥有肌肤之亲了吗”忽然,清莹小声地凑在夏紫莹耳边,好奇地问道。
闻言,夏紫莹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她知道,清莹所说的肌肤之亲,指的是她有没有和洛秋结合,没想到,这个单纯的小丫头还会对这种事情好奇。
夏紫莹笑了笑,“没有,你洛大哥有点害羞,而且,别看小宝叫他大哥,其实他比小宝还要小上两岁,比你大一岁,今年十七岁,我倒是和小宝同龄,今年十九。”
听到夏紫莹的话,清莹眨了眨眼睛,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原来洛秋比夏紫莹小两岁,也只比她大上一岁,难怪会害羞。
其实,她在衡荒古城也见过不少公子哥,十四五岁的时候就娶了好多侍妾,对于男女之事无比清楚,根本不会觉得害羞什么的,根本没有所谓的情爱,只有欲望。
毕竟,大陆上的男子大多十四岁便会接触男女之事,十六岁成年那是对于修士而言,凡人基本上都是在十四岁的时候就会成家。
像洛秋这样,只爱夏紫莹一人,只有纯粹的情爱,可谓是无比稀奇的。
而且,绝大多数男性修士,早已通晓男女之事,别看他们都表现出一心向道的模样,实则早已与许多女子发生过关系。
这也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反而都很正常,相比之下,洛秋这样的才是不正常。
当然了,这种不正常并没有什么贬低的意义,只是说他特别,和寻常大众截然不同。
“紫莹姐姐,洛大哥是好男人,小宝哥都和我说了,他也是在和洛大哥认识了之后,才明白了很多事情的,要不是洛大哥的教导,小宝哥也许早就和很多臭男人一样,妻妾成群了,”清莹对着夏紫莹夸起了洛秋。
在她看来,洛秋和曹小宝都和她以往见过的男子不同,会发自内心地尊重女子,那种尊重是无法作假的,对比一下就能清晰分辨出来。
她现在也非常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喜欢上曹小宝,并不只是因为那一次英雄救美,而是因为对方把她放在平等的位置上来对待。
就像夏紫莹为什么会喜欢上洛秋那样,她想肯定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你明白就好,或许对于世人来说,你洛大哥就是一个异类,不管是在长相上,还是灵魂上,但这也正是我喜欢他的原因,小宝能认识他,是一种幸运,而现在,这也成了你的幸运,”夏紫莹温柔地笑了笑。
“嗯嗯,我太幸运了,能遇到紫莹姐姐你和洛大哥,还有小宝哥,你们都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清莹连忙点点头,开心地说道。
“呵呵,好了,随我们一起修炼吧,”夏紫莹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看到两女走来,洛秋也没问两人刚刚说了什么,那是属于女子之间的悄悄话,他一个大男人,应该尊重对方的隐私。
不过,他要是知道两人谈论的话题,恐怕会哭笑不得。
不多时,在一座静谧的青山上,黑白光芒隐现,洛秋和夏紫莹张开阴阳领域,而清莹也处于领域之中。
在领域里,清莹感觉自己对于气运之道的感知更加敏锐了,脑海里迸出许多感悟,宛如泉涌。
她惊讶无比,难怪对方二人一直都待在一块儿修行,处于这种领域之中,参悟道法可谓是灵思泉涌,精进如飞。
见洛秋和夏紫莹都进入了状态,清莹也抛去心中杂念,开始静心修炼。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