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兄”
那几名天阳宗的弟子看到刘坤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而后晕了过去。
“大哥,那家伙要怎么处理”
曹小宝看也没看那几个天阳宗弟子一眼,而是看着那个在地上趴着的季强,对方浑身筋骨都在刚刚被震裂了,一时半会儿是别想动弹了。
对于这个恶心的家伙,曹小宝是想直接宰了,反正这样的人留着也是个祸害。
“外面的人还在等,”洛秋淡淡道。
听到这句话,曹小宝明白了什么意思,便收回了杀意。
“有些事情,哪怕身不由己,也不能不去做,随波逐流不是不可以,但不能失去底线,修道不是为了俯视众生,而是为了长生久视,别忘了,你们也是人,现在是,永远都是。”
背对着那几名天阳宗的弟子,洛秋的声音缓缓响起,回荡在他们耳边。
听了这句话,那几名天阳宗的弟子都露出羞愧之色,脸色火辣辣的,虽然洛秋的言辞并不是很激烈,却字字珠玑,令他们羞愧难当。
因为洛秋道出了他们的现状,随波逐流,且已经快到了麻木地步。
本来,今日他们来此是为了接引外面那些少年少女入宗,只是一件无比简单的事情,可是却因为季强一人的原因,把这件事弄得如此难做。
可他们不仅没有反对,反而顺着季强,是非不分,从这一点上,他们就应该感到羞愧。
就像洛秋说的那样,他们一开始也都是从那样的少年少女过来的,因为他们不像季强那样,有一个龙门境的亲爹。
“怎么回事”
突然,一个中年人出现在酒楼里,看起来像是从后院里赶过来的,他看到酒楼里的一片狼藉,顿时就皱起了眉头,语气冷厉地说道。
柜台后面,早就躲起来了的小二走了出来,向那名中年人讲述刚刚发生的事情。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季强师侄在哪儿他还好吗”
还没听完小二的讲述,中年人大惊失色,连忙询问季强的情况,一脸的焦急,好似季强是他的儿子一样。
“五长老,季师兄在这里。”
几名天阳宗弟子出声,把中年人叫了过去。
这位天阳宗的五长老来到几人面前,看到浑身筋骨裂开,狼狈得跟条死狗一样的季强,脸色沉了下来。
随后,他又看到昏迷了过去的刘坤,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刘坤他是知晓的,在天阳宗一众洞虚境弟子之中属于顶尖,日后必定成为天阳宗龙门境长老。
可就是这样一位天赋不错的弟子,竟然也被人打得昏迷了过去,这在中年人看来就有些惊愕了,谁敢在天阳宗的地盘上做出如此放肆的事情,难道是哪位龙门境高手来了
不过,他更加关心的还是季强的死活,因为季强可是天阳宗大长老的儿子,要是季强出了事情,那就是天阳宗的大事。
“到底是谁做的是哪一位龙门境以大欺小你们说,本长老一定为你们讨个说法。”jujiáy
五长老对那几名天阳宗的弟子问道,语气铿锵。
闻言,那几名天阳宗的弟子却面面相觑,实在是难以启齿,难道他们要说出来,刘坤是被一个年轻人徒手打败的,而季强只是被余波震伤的。
这样的事情,光是说出来就令人感觉极为的不好意思了。
而那位五长老,看到几名弟子欲言又止的模样,更加认定了自己的猜测,一定是某位龙门境巨头来此,和季强他们发生了冲突,而后不顾身份,以大欺小,把刘坤和季强打伤了。
“你们不要怕,尽管说出来,这里是我天阳宗的地盘,无论是哪一位龙门境高手,敢伤我天阳宗的弟子,就都要付出代价。”
五长老还继续给几名弟子打气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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