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身上都染血,有多处伤口,脸色苍白,很显然是被粗暴地镇压了,然后捆绑在一起的。
“来了,”当洛秋和曹小宝的身影出现在远处的时候,有人笑了。
听到这句话的何林四人顿时着急地挣扎了起来,“洛小弟,别过来,快走,你不该来这里,他们全都是凝魂境,这是一个陷阱”
四人使劲地吼出声,想要让洛秋别过来,可是雨声哗哗,把他们的声音压了下去。
“哈哈,可惜他听不到,”这些人当中,有一个青年笑了起来。
闻言,何林等人纷纷怒目而视,“陆霖,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叛徒。”
陆霖冷笑,并不理会他们的喊叫,木已成舟,他根本没有选择,而且,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因为洛秋。
对于洛秋,陆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可惜他自己没本事,只能借助白狼杜家的力量。
除了他,还有应达也在,两人约好一同投靠白狼杜家,向洛秋复仇。
这次白狼杜家派出了八名凝魂境高手,在加上十套玄级中品杀阵,镇杀半步先天都不在话下,就不信洛秋这次还能活下来。
这时候,洛秋和曹小宝已经来到了十丈之外。
看到被捆绑住的何林四人,洛秋脸色冰冷,他对曹小宝说道,“一会儿你负责保护好何大哥他们,其余的不用管。”
“没问题,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到何大哥他们一根汗毛,”曹小宝保证道。
洛秋的目光在白狼杜家的人身上扫过,然后在陆霖和应达身上停留了一瞬,他瞬间想到了什么。
“我来了,放开他们,”洛秋平静道。
陆霖诡异地笑了起来,然后大手一挥,周围跳出来十几道人影,瞬间就把洛秋和曹小宝给围住了。
“你想得未免也太天真了,投鼠忌器这个道理我等岂会不懂,想要我放开他们,可以,你先自断一臂,”陆霖露出残忍的笑。
“什么陆霖你个混账玩意儿,卑鄙小人,洛秋你千万别听他的,他根本不会这么容易就放我们走的,”何林他们纷纷开口大骂起来,然后使劲儿地挣扎,想要挣断身上的锁链,可惜根本没用。
“闭嘴”
陆霖面色一冷,释放神魂威压,把何林四人震得吐血,立马就动弹不得了。
这一幕,让洛秋目光微凝,若有若无的杀意深入虚空中,令雨水更加冰冷了,就算是那些白狼杜家的人,都感觉到了危险,浑身汗毛倒竖。
曹小宝也面露杀意,“白狼杜家,你们很好,今日之事,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哼,你一个小小的洛水学府弟子,也敢和我白狼杜家叫板不知天高地厚”
那白狼杜家的凝魂境高手冷哼一声,不屑道。
“好了,别废话了,列阵,杀了他们,不要给他们任何的机会。”
这时候,陆霖对白狼杜家的人说道,语气有些焦急,他被洛秋眼中的杀意给吓到了,即便他现在占据着如何大好的局势,可在洛秋面前,他依然心存莫大的恐惧。
看了陆霖一眼之后,那声,“列阵”
顿时,闪,分立于八个方位,把洛秋和曹小宝围在中央,其余的十八名神力境圆满则是处于外围。
下一秒,那角金属盘,然后一齐祭出,在空中合二为一,化作一块完整的圆形阵盘。
阵盘横空,顿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形成了一道光幕,把所有人都笼罩在阵法之中。
可以看到,这个阵法是以这八名凝魂境高手,与那十八名神力境圆满为阵基,以阵盘和核心的,靠这二十六人的神力催动。
而且,位于阵法内围的那八名凝魂境高手,得到了阵法之力的加持,气息强盛了一大截,每一位都隐约达到了半步先天的境界。
“大哥,小心点,这是一门玄级中品的杀阵,”曹小宝提醒道。
阵法之道同功法一样,有凡级、玄级、灵级等级别,每一个等阶的阵法都分为上中下三品。
根据阵法的不同功能,有杀阵、困阵、聚灵阵等不同类型的阵法。
眼前这些白狼杜家的人祭出的阵法,就是一门杀阵,只不过不是靠着法阵本身的攻伐之力来镇杀敌人,而是通过增幅修士的实力来达到杀敌的目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