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是一个张扬跋扈的人,经过武太后要弄死他好把太平嫁武攸暨这件事,薛绍就认为更要做一个低调的人了。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薛绍已经决定,等回了长安就将这句话写进家谱中警示后人。
张大彪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偶尔调侃一下公主殿下没关系,一直说可就不礼貌了。
“驸马爷的下一站可是要前往龟兹”
薛绍摇头道:“龟兹是好,可为了稳妥起见,我决定一半货物就放在高昌买卖,一半运往焉耆买卖。”
“末将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张都督有话尽管说”
张大彪缓缓说道:“驸马爷要是想博取最大利润,就将货物全部运往龟兹,花钱也好以货易货也罢,搬空龟兹”
薛绍一听,双眼一亮。
龟兹擅自立国,更是充当吐蕃人的马前卒。此番全歼吐蕃人秋后算账,龟兹人可不会好过。
“全歼吐蕃人后,千金买马骨,杀鸡儆猴,这两件事将同时进行。”
对疏勒人千金买马骨,大唐对疏勒人绝对会好得出奇。
同样,杀鸡儆猴,就是说明龟兹人的下场绝对很惨。
龟兹很富,这众所皆知。
“多谢张都督提点”
薛绍大喜,当即通知各掌柜开会。
各氏族商家派来独当一面的掌柜都不是寻常人,当即二话不说就一致决定立即前往龟兹。
如果战事不顺,就当支援唐军。
全歼吐蕃人,他们就要搬空龟兹,不对,是要将利益最大化。
李贤下旨,尚书右仆射狄仁杰迁任尚书左仆射,作为尚书省的一把手。
启用被老娘废掉的原宰相刘景先担任尚书右仆射。
同样启用被老娘发配的大臣还不少。
启用原宰相刘祎之担任礼部尚书。
启用被贬青州刺史的原宰相骞味道,担任御史大夫。
迁杜景俭担任刑部尚书。
迁徐有功担任大理寺卿。
杜景俭和徐有功在历史上也算是专职刑狱,与来俊臣、侯思止专理制狱,时人称云:“遇徐、杜者必生,遇来、侯者必死。”
二人跟酷吏有着天壤之别,特别是徐有功,长期在司法任上,是武则天时期与酷吏斗争的一面旗帜,也是历史上罕见的一位以死守法、执正的法官、清官。
李贤在后世不知道杜景俭,但知道徐有功,在狄仁杰举荐二人时,欣欣然地下旨重用。
李贤启用和平反了一批被武太后打压的大臣,一时间圣天子英明神武的名声广为流传。
狠狠地刷了一波声望。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李贤不免感慨一声,当皇帝就是好,将人糟蹋得家破人亡不成人样,一句平反就又让人感恩戴德。
搞得天下天怒人怨,一道罪己诏又能让人痛哭流涕疾呼英主醒悟。
“宋璟、张说”
李贤看到这两个名字,心中欣喜,这可是开元名相,跟姚崇齐名,好像还有个开元最后名相张九龄。
这些人现在还非常的年轻,是李贤的储备宰相人选。
只要用好李隆基的人,那么终李贤一生,都不缺人才用。
宰相不缺,名将更是不缺,就是四大美人大唐还有一个
等等
杨玉环
李贤一下子就心痒起来,想要见识一下四大美人的绝色风采,转念又泄气了。
现在李隆基都还是一个在地上爬的小屁孩,杨玉环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出生。
等杨玉环亭亭玉立可采摘的时候,即使李贤还活着,也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不死了。
看来,最多也只是瞧一瞧杨玉环的无双风姿,想要染指那是不可能的了。
玛德,也不知道会便宜了谁
李贤就感到有些泄气。
罢了,没有杨玉环,那就自己去寻找开发。
上官婉儿虽然不算绝色无双,可身上的气质以及类似后世的性格,就十分让李贤中意。
想到上官婉儿,貌似登基之后就没跟她那个了,一时间有些心潮澎湃。
想着手头上没事,于是叫来高延福说道:“找身寻常衣裳,朕要去体察一下民情,记住不得声张打枪的不要。”
高延福不知道什么叫打枪的不要,只知道陛下要微服出宫,不由得大惊。
这件事还是第一次遇到,年轻小太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帝都之中,朕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叫上展博。”
李贤打定主意要微服出宫去会情人。
高延福只好退出御书房,急忙找到义父李富贵。
“就按照陛下的旨意办,你贴身跟在陛下身侧,安全问题咱家会照顾周全。”
李富贵了解主子,知道主子这是心痒难耐了。
作为最忠心的奴才,自然是要为主子排忧解难。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