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是绝对不能留的,必须得离开,否则将永无宁日。
“这长安是不能留的,得想办法离开,否则日子也肯定不好过”
李旦想到老娘会疯,也是心有余悸,心生畏惧,尿意滚滚想要远遁。
“四郎还得待在长安,方能确保无忧,只有等到新帝完全掌控大局,才能提出外放的请求”
刘氏对此心知肚明,如此劝谏丈夫千万要继续隐忍。
“唉,也只能如此了”
遇到这样的老娘和二哥,李旦也是很无奈的,满心苦涩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
不知怎么哗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不同于老娘和两个哥哥,太平公主的心情非常舒畅,抱着长女看着长子,嘴里欢快地哼着从二哥那里学来的儿歌。
李贤当初在家抱着麒奴时,嘴里都会哼着儿歌。
这些儿歌完全不同于这个时代的歌曲和童谣。
虽然有些立意不明让人不知所谓,可歌词朗朗上口很是欢快,到现在已经传扬开去风靡一时。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
真奇怪,真奇怪”
太平公主语调一变,又哼起另外一首儿歌来。
越唱,心情越好
车窗外,传来了一道声音:“殿下,千金公主想要跟您会面”
千金公主,高祖李渊的女儿,李治的姑姑,太平公主的姑奶奶。
也拜武太后当了干女人,身份一下子变成了太平公主的干姐姐。
原本,千金公主非常得意这一步棋,结果万万没想到,李贤居然轻而易举地就掀翻了干娘。
这就让千金公主陷入到了无比的恐慌中。
千金公主给李氏皇族丢了这么大的脸,而且薛怀义还也是她引进给太后的,李贤会放过她吗
这段时间,千金公主都活在水深火热坐立不安中,思前想后认为只有太平才能救她
太平公主想了想,没有见千金公主,而是让人转告她:“好好的待在家中,不要生事安分守己,二哥也就没时间更没精力注意到她”
千金公主一听到太平的话,思索一番,当即就将几个小鲜肉面首给赶下马车。
决定先夹起尾巴一段时间,等待风头过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