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别不信,北州那边的确有一夫多妻的习俗,听说赫连殇的大老婆是过世了。”
一旁的队员随即反驳,“不可能,赫连殇根本没有办过婚礼,哪儿来的什么大老婆。”
针对这个问题,队员们显得有些争执。
“都闭嘴。”秋月绒厉声呵斥,“规矩都忘了是吗。”
束灵处的队员,只管执行任务,不该说的话一句都不能说。
嚼舌根这样的事情更不能在束灵处发生。
“对不起。”争论的队员同时低头致歉。
秋月绒回头望了眼,赫连殇来了北州半个多月的时间,如今已经和秦晖达成了合作协议。
马上就会有一批灵者到北州的开展合作交流的事项。
众所周知,北州的灵者数量比南州要多,能人异士自然也不少,什么样的项目需要从南州调动灵者过去。
今天穆浅和灵簌见面待了挺长时间,两人一起逛街一起吃饭,真的相处的如同最好的朋友一样。
明天赫连殇和迟肆即将会面,到底最后会达成什么样的合作她也不知道。
“队长,您在想什么呢”一旁的队员看着陷入沉思的秋月绒开口问道。
“你们在这儿守着,刚才的事情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人说完这话就转身离开了,只剩下负责保卫工作的队员面面相觑。
刚才的事情他们也但没想到啊,谁知道那厅长夫人能把保镖给甩了跟着云穆浅玩去了。
有了这次的经验,可得将人看牢了。
赫连殇抱着人回了顶楼,依旧是那个套间,路野将灵簌的包包和购物袋放下之后十分自觉的合上门站在了外面。
这种时候他们就不要进去凑热闹了,省的到时候祸水东引,引火烧身。
“既然腿疼就不要总是跑出去逛街,喜欢这些东西让人给你送过来不就行了。”八壹
赫连殇将人放在沙发上之后低头看着脚边一系列的购物袋。
不过一些首饰服装的袋子内格外让人注意的是中间掺杂的一个蓝粉色的盒子格外的突兀。
赫连殇弯腰将盒子拿起来,盒子内放着的是一双粉色的婴儿鞋,看上去十分的小巧可爱。
“这是穆浅给我买的,说是送给我肚子里宝宝的礼物。”灵簌解释了一句。
赫连殇将盒子放回去,转身到了她对面落座。
“你口口声声坚定她不是穆浅,可你这几次的试探又是为了什么”
听着对面男人的问话,灵簌笑了笑,捧着盒子里的婴儿鞋观察。
“我是为了让你死心。”
赫连殇听了这话笑出来,原本就气质冷硬的男人很少笑,笑容之中多了几分嘲讽。
“她是云家二小姐,如今也是迟肆的妻子,和我们认识的浅浅不一样,她的家在这里,她爱的人也在这里,她有归处。”灵簌一字一句的提醒道。
“我约了迟肆见面,明天早上他会和我一起吃饭,你既然这么紧张,不如就跟这个我一起去吧。”
门口守着的两人不时的回头看一眼,也不知道里面谈的怎么样了。
“上次装备的事情不都同迟肆谈妥了吗,这次为什么先生还要见他”路野不解道。
“形势转变了,自然什么东西都要跟着变,先生想从南州得到助力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城鸣开口道。
这次说白了,是一次利益交换。
听说迟肆手下的人正在北州寻找鬼族后人,最了解北州的莫过于他们,要想在北州这个地界上找人,当然没人能比他们要更加清楚的。
听说迟肆将这件事情当成了重中之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和迟肆的谈判就更加多了一层筹码。
“鬼族后人三十年前就已经销声匿迹,没多少活着的了,咱们这么多年在北州也没碰到过啊。”路野开口道。
这好像不光光对迟肆来说有点困难,对他们来说也不容易啊。
“我看小夫人来这么一出,恐怕明天人是不会老老实实的回北州的。”路野紧跟着说道。
“不一定,小夫人远比我们想的要通情达理,毕竟是小军师带大的。”城鸣哼了声。
虽然不知道今天这一出,灵簌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灵簌如果真的是十分不讲理的女人,也不会能够在他们身边待那么多年了。
“一天天的,不知道在折腾什么呢。”路野抬手扶额。
这都和先生有孩子了,两人的相处模式还是一点也不像夫妻,这么互相试探有意思吗。
“我其实都能理解她。”城鸣忽然开口道。
毕竟如果不是小军师忽然过世的话,今天灵簌也不会成为夫人,毕竟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先生对小军师的心思。
哪怕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的心意也还是没变。
所以小夫人吃醋是正常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