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这些人吵吵闹闹的声音听的她太阳穴突突的跳动。
秋月绒正想要出手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道声音。
“秦处长来了”
秋月绒弯唇冷笑,还真是姗姗来迟啊,他们的秦处长。
他如同救世主一般的被众星捧月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看得人真是心里痒痒的。
“你忍一忍,不能现在发火。”严济提醒了一句。
哪怕她心里再不爽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了领导的面子。
否则的话后面的问题就不太好解决了。
“秦处长,我们只是想知道束灵处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封了月灵山,我们的孩子还在山里呢”
在场的人看到秦晖出现,都开始躁动起来。
其中不乏质问之声。
听着这些人的声音,秦晖脸上的神情未变,“诸位稍安勿躁,孩子们我们已经带下来照顾好了,至于为什么要封了月灵山,一会儿各位就会知道的,我们束灵处做事情从来都不是随心所欲,诸位请放心。”
秦晖也没有同他们说太多的话,只这么两句之后就带着人离开。
后面的人在想上前就被随从给拦了下来。
入了他们驻扎用的帐篷之后,秦晖的脸色属实是不太好。
“处长,我们要在这儿待到什么时候去。”
几乎是一进帐篷秋月绒就十分不客气的开口。
听着她的话,秦晖扫了眼眼前的人,“两个小时之后动手,你们准备一下。”
时间拖得越长,变数越多。
必须趁这个机会将付云流彻底拉下来,否则的话让他找到反击的机会,他们所有的部署就都白瞎了。
“我没听清楚,您再说一遍。”秋月绒冷笑。
秦晖看着严济和秋月绒,十分认真的开口,“两个小时之后动手,你们带着两队人,分别从北边和西边攻上去,期间碰到任何的事情都不用管,我们的目标直指山顶。”
秋月绒差点没笑出来,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要她带着无数的队员往上冲,简直是可笑之极。
“抱歉,如果处长给不出我一个充分的理由,我想我不会走这一趟。”
她的语气坚定,杀风的任何人都不会成为争权夺利的工具,这是她唯一能够做的。
“你呢”秦晖也没恼,只是看向一旁的严济。
人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点头,“我也需要一个充分的理由。”
一个能够支撑他带着所有的兄弟冲锋陷阵的理由。
“这是楚昼从引诀院传回来的消息,你们看看吧。”秦晖将带来的东西递给他们。
秋月绒和严济迅速的扫完了所有的资料和影像,这是楚昼喜欢用的传信咒没错。
这么说来,他被停职之后真的是被派到了引诀院内进行调查。
“这份资料送出来之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所以如果怀疑的没错的话,人肯定是被付云流给抓了。”
秦晖看向两人,这三个主队虽然互相之间并不是很亲热。
可是毕竟都同属追部,一同执行的任务也不少,都是同僚,不会毫不关心的。
“这么说来,付云流真的囚禁了世尊”严济开口道。
秦晖点头,“世尊的地位你们不会不清楚,南州能够太平这么多年,他老人家功不可没,所有的人都以为他在甲子峰上避世,可如今他老人家出事了,束灵处自然有义不容辞的责任。”
听着这话,不明情况的当真是会将他当成一心为了整个洲际好的大人物。
可是秋月绒却总是觉得不太对劲,如果他真的是为了南州的安定,那么就不会这么大肆宣传世尊的消息。
他有没有考虑过一个可能,如果世尊死了,这消息贸贸然传出去,对整个南州的稳定更不利。
更别说现在北州的客人还在帝都未走,谁也不知道赫连殇打的是什么主意。
世尊的事情牵扯到南州的安定,那么无论是真是假,最好的便是藏起来,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么看来,他还真是急功近利,打着一副为民的模样,可是所作所为却和说出来的背道而驰。
严济看了眼秋月绒,箭在弦上已经是不得不发,无论如何他们都已经没有了退出去的机会。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灭刃听从处长安排。”
秦晖心满意足的看向秋月绒,“秋主队呢。”
秋月绒收了手里的东西,点头应下来。
无论真假,现在风声已经放出去了,尽快找到世尊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暂时往后放。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